張珀寒聽到有人喊自己,趕緊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那人。
“在下吳用。”那人向張珀寒行禮。
張珀寒趕忙回禮,心想,真是吳用,沒想到今天見了這麼多的梁山高層幹部。
“剛才你說在京城踢球,莫非去參加端王的擂臺賽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在哪支隊伍的旗下?”
“鴻雁岐山。”
“哦,鴻雁岐山?”吳用捋了一下鬍子。
“和端王府的球隊過過招嗎?”看來吳用對天下大事,也是瞭如指掌。
“過過。”
“後來既然能去遼國,應該也是有人邀請的吧?”
“是,是的。”
“可否報上他的大名?”
“瀟風。”
“他是什麼人?”
“是遼國一位王爺的公主。”吳用是智多星,張珀寒不敢撒謊。
“既然是公主的邀請,那為何還被趕了出來?”
“王爺不喜歡我。”
“原來如此,不打擾這位兄弟歇息。”吳用拱了拱手。
張珀寒轉身跟著僕人出了廳堂。
待張珀寒走後,“先生剛才為何問得如此仔細?”晁蓋有些不解,對著吳用問道。
“晁兄,你不覺得此人很可疑嗎?”
“為何這樣說?”
“他不是臨安人。”
“臨安我去過,那裡的人不是這樣的口音。”
“那他為何要撒謊?”
“隱瞞身份。”
“隱瞞身份?”
“是的。此外,他接觸到的人都不是一般人,汴梁的端王,遼國的王爺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十分可疑。”晁蓋點了點頭,“先生,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處置他?”
“不急,讓他先住上幾日,我們留意他的一舉一動。”
兩人說到這裡,又坐了下來,商量別的事情。
就這樣,張珀寒在東溪村一住便是數日。
一天早上,他無所事事,來到一片空地。
見地上擺著一個球,哦,難道晁莊主也喜歡踢球。
沒踢球一段時間,張珀寒腳下發癢。他用腳搓起皮球,在空地上踢了起來。
此時,在一個暗處,兩雙眼睛盯著他。
“伍兄弟,見過這樣的踢法嗎?”
“沒見過,他的踢法有些怪異,肯定不是我們蹴鞠的踢法。”
“那他這套踢法,是從何而來?”
“不知道,先生,我實在不知。”
原來是吳用約了一個踢蹴鞠的人來觀察張珀寒。
“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兩人分開後,吳用去找晁蓋。
“這幾日,在張珀寒身上有何發現?”晁蓋一見吳用便問。
“談吐和舉止,十分怪異。看起來不是我們大宋的人。”
“外夷?”
“也不太像,說話和我們無太大差別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他到底何許人也?”晁蓋摸著腦袋。
“聽他的談吐,倒像是在書齋讀過書的人,你這樣......”吳用低聲在晁蓋耳邊說了一番話。
時間來到下午三點。
“張先生,請隨我來。”僕人將張珀寒帶到賬房。
看著裡頭打著算盤的人,張珀寒感到奇怪,帶我來這幹嘛?
賬房先生一見到張珀寒,“張先生這邊請。”
兩人來到一張桌前,“張先生,莊主吩咐小人,給您備了零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