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?幹嘛給我錢啊?”張珀寒一邊行禮,一邊問道。
“是這樣,莊主說方便您外出的時候用到錢。”
“晁莊主想得真周到,這錢不能要,我已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。”張珀寒心想,膀大腰圓的晁蓋,心還挺細的。
“先生,這是莊主的意思,您要是不拿的話,小人沒法交代。”賬房先生趕緊說道。
見他面露難色,“既然這樣,我領便是。”張珀寒答應了。
當他接過一袋錢剛要離開的時候,“張先生,請稍等。”賬房先生把他叫住了。
他指了一下桌上的一個本子,“請先生籤個名,方便小的記賬。”
“好啊。”張珀寒沒多想,來到桌前。
看著桌上的毛筆,他心想,毛筆字,自己加起來也沒寫過幾十個字。
不過他沒猶豫,毛筆也是筆,寫個名字也不是難事。
張珀寒提筆正要落款,等等,張是有繁體的,珀和寒應該沒有,幸虧我想得明白。
他嘴角上揚,心中暗自慶幸。
落款:張珀寒。
正當他想將筆放下的時候,“請先生寫上日期。”
張珀寒馬上猶豫起來,誰他媽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?知道也寫不了,現在的日期都是按西方來計算的。
“我忘了。”他只好這樣說。
“元符三年。”賬房先生說道。
元,張珀寒寫了第一個。
“符是哪個符?”
“符合的符。”
把剩下的三個字寫完,他放下筆,拿著錢袋,和賬房先生道別後,就出了房間。
還好,元符三年,沒有繁體字。張珀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見張珀寒走遠,從另一側的房門走出兩人,晁蓋和吳用。
賬房先生馬上將本子遞給吳用。
吳用只看了一下,便說:“此人不是凡人。”
晁蓋和賬房先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,“先生,這話何解?”
“你看上面的名字。”
“張珀寒,元符三年,沒寫錯啊?”晁蓋兩眉一皺。
“是沒寫錯,但這是何種字體?”
“不知道。”晁蓋沒認真讀過書。
“他寫的不屬於任何一種字體。”吳用是書齋先生,對字體熟門熟路。
“在書齋讀書,先生都是用一套教人寫字的方法,從小到大,常年積累,絕不可能寫出如此醜陋而且毫無章法的字。”吳用說得有些激動。
“那又怎樣?”有吳用在,晁蓋好像不會思考似的。
“如果臨時學著寫自己名字,那還說得過去。但年號是不可能預先知道的,說明張珀寒一定是個讀書人。既然是讀書人,就不可能寫出這樣的字體,也不可能不知道年號。”
“哦,那他究竟是什麼人?”晁蓋點著頭,似乎聽明白了一些。
吳用捋著鬍鬚,眼睛微微眯著說道:“超凡之人。”
“何解?”晁蓋又懵了。
“只能說明他原來毫無基礎,書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現學的,而且是無師自通!”
說到這裡,吳用突然對晁蓋說道:“我們今晚設宴,款待張珀寒,期間用酒將他灌醉,看他酒後吐何真言?”
“好!我這就吩咐下人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