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索和曾密兩兄弟繼續喝酒。
“你把那姑娘弄到手啦?”曾索壞笑道。
“沒有,我讓僕人盯著,他們就住在西門那邊的一處平房。”
“光盯著看大姑娘的臉蛋啊,你這回真能忍的。”曾索繼續壞笑。
張珀寒心想,這兩兄弟平日壞事可沒少幹。
“天仙女,能隨便糟蹋的嗎?”曾密說完,兩人哈哈大笑。
“那你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你別問了,三弟,我可警告你啊,這姑娘我先看上的,你別跟我搶!”曾密一臉嚴肅。
“放心好了,弟弟不敢跟你搶女人。”曾索繼續笑著說道。
“行啦,喝完酒我就去搶人,哈哈哈。”曾密大聲說道。
這幫惡人,在大宋的疆域簡直無法無天,壞事做盡。
張珀寒也打算去搶人,他要把那個女子從曾密手上搶回來。
那一罈酒差不多給曾密一個人喝完,他眼神有些迷離,人看起來多了幾分猥瑣。
這時,從外面進來幾個家丁,曾密開口問道:“那人抓到沒有?!”
“回稟二爺,跑得太快,沒有抓到。”其中一個家丁臉色蒼白的答道。
“媽的,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。”曾密將手中的酒碗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接著他站了起來,“走,隨我去搶姑娘!”
曾密一步一踉蹌的走出了酒樓,掌櫃也沒敢跟他討酒錢。
張珀寒取出一串銅板,放在桌面,便也跟著出了酒樓。
曾密和幾個家丁在前面帶路,張珀寒跟了幾條街之後,來到了一處平房。
“嘭嘭嘭”曾密上前對著房門大力敲了起來。
“誰啊?”裡頭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。
張珀寒站在遠處,沒有聽清楚,但心裡還是一緊,是高貞嗎?
“我,你二爺。”曾密酒喝得太多,舌頭繞了彎。
“你是誰啊?”裡頭的女子聽到曾密說話含糊,不敢開門。
“你他媽開不開門!”曾密趴到房門上,繼續用力敲門。
房子裡頭沒繼續發出聲響,“嗙”的一聲,曾密用腳將門踹開。
接著他衝了進去,隨後裡頭傳出一陣呯呯嗙嗙鍋碗瓢盆摔落在地的聲音。
緊接著,一個女子尖叫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不管是誰,都要去救!張珀寒沒有猶豫,馬上衝向那間屋子。
門外的幾名家丁顧著向屋裡張望,沒有留意到張珀寒的舉動。
張珀寒從家丁身邊穿過,一下子就衝進了屋內。
屋內光線不好,昏暗中,張珀寒雖然看不清女子的臉,但可以感到她被曾密壓在身上那種無助與絕望。
他抬起腳,用腳跟對著曾密的後背,狠狠的鋤了一腳。
“哎呀!”曾密一聲慘叫,人撲倒在地。
張珀寒趕緊拉起那個女子,想往門外衝,這時那幾名家丁見有人進了房屋,也跟著衝了進來。
張珀寒只能拉著女子往裡屋走。
進了裡屋,他迅速關上門,然後背靠著死死頂住門。
“你快走!”張珀寒對著女子大聲說道。
“珀寒!”女子一聲驚叫,張珀寒馬上聽出來,“高貞!”
這時,“嘭嘭嘭”門外的人開始大力踹門。
“高貞,你快走吧。”張珀寒看著裡屋還有一扇窗。
“我不走,要走就一起走!”高貞沒有動。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門終於被那幾個人踹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