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唉,一場緣分。”張珀寒嘆了一口氣。
老鴇遲疑了一下,心想,玩出感情啦?也好,能把那個張圓圓弄走,我還省心,“隨我來。”
張珀寒跟著老鴇進了青樓,想不到以這種方式來青樓參觀一下,呵呵。
他左顧右盼看著裡頭花紅花綠的裝飾。偶爾從幾個窗戶探出女人頭,盯著靚仔,“客官,來啊。”她們爹聲爹氣的叫嚷著。
張珀寒抬頭瞄了她們幾眼,一個個打扮得就跟猴子屁股蹭了青苔一樣,大花臉。
口味太重,老子喜好不來,張珀寒低下頭繼續跟著老鴇進了後院。
“就這兒。”老鴇指了一下對面的房子。
謝過老鴇,張珀寒敲了敲門。
過了一會兒,“誰啊?”裡頭傳來女子的聲音。
“我啊,你聽不出來嗎?”
“誰也不要來找我了,我見不得人。”女人哭哭啼啼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事了,我特意來看你的。”張珀寒語氣懇切。
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官人,你是來糟踐我的吧。”裡頭的哭聲停了。
“不是,我來替你報仇。”見女子不開門,張珀寒乾脆單刀直入。
門開了,一個蒙著臉的女子站在眼前。
“我可以進來說嗎?”張珀寒問道。
看見眼前這個高大英俊少年,女子愣住了。
“可以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女子緩過神來。
兩人進到屋內,女子把門關上。
“你為何要幫我?”女子又開始哭泣起來。
“我實在看不慣那個鄭屠!”張珀寒樣子十分氣憤,他繼續說道:“我們村的廖巧兒剛剛跳了河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就是給那個鄭屠害的。鄭屠禽獸不如,把廖巧兒......唉!”張珀寒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“她死了嗎?”女子收住抽泣。
“救上來了。”
“嗯,那報官府不行嗎?”
“鄭屠對你這樣,你又為何不報官呢?”張珀寒反問道。
“我,一個沒有地位的小女子,他鄭屠有錢有勢,報官也沒用。”
“對啊,去府衙報官肯定沒用,那些人大都被收買了。”張珀寒突然提高嗓門,“但找對裡頭的一個人就有用!”
“裡頭的一個人?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