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魯提轄。”
“魯提轄?”
“沒聽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魯提轄仗義之人,好抱打不平,你找他就沒錯。”
“我去哪找他?”
“酒家。”
“酒家?為啥不是在府衙?”
“府衙都是被收買了的人,不方便。”
“我說我被鄭屠欺負之事,他能幫我出頭嗎?”
“等我想想。”張珀寒裝模作樣的思考起來,“我看還不行,你只是劃破了臉,對於鄭屠也就只能訓斥一番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呃,你說你是廖巧兒,把被鄭屠侮辱之事說出來。”
“這樣啊?”張圓圓猶豫起來。
“你到時把面蒙起來,沒人認得你。”張珀寒知道張圓圓怕鄭屠報復她。
張圓圓沒有出聲,屋內一片寂靜。
“這些是我們村原來湊出報官的錢,都給你!”張珀寒使出最後一招,他將包袱打開,露出許多銀子。
“好!聽你的。”張圓圓看著包袱裡頭的錢,她答應了。
“那好,你等我消息。”張珀寒心裡尋思著,錢該不該先給她,不過最終他沒有拿走。
時間來到晌午,張珀寒很快在一家酒樓發現了魯達。
他趕緊回到鳳鳴院,找到了張圓圓。
張圓圓頭裹薄紗,跟著張珀寒來到酒樓。
在如此這般把該做的事情告訴了張圓圓之後,張珀寒躲到了一邊。
張圓圓趁魯達不注意,坐到了他身旁的一張桌子上。
魯達一個人喝著悶酒,自從張珀寒離開渭州後,他將何花送回河頭村,跟何貴約好了一個月之後上門迎娶她。
可現在都過去了半個月,擺喜酒的錢還沒湊到一半,而且為了省錢,已經甚少喝酒。
今天他實在憋不住了,在酒樓要了兩壺酒,不一會兒就喝了精光。
突然他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陣的啼哭聲。
“誰在這裡哭哭啼啼的,礙著老子喝酒!”魯達轉身向著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見一個臉上蒙著輕紗的女子不斷抽泣。
“喂,你,為何在這裡哭泣。”魯達起身走上前去。
張圓圓沒說話,側著頭繼續抽泣。
這一招是張珀寒教她的,魯達這人就像一個氣球,要他來事,必須先將氣充到一定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