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,尾巴擊中了武松的腰,把他整個人打倒在地。
劇烈的疼痛讓武松沒辦法馬上站起來,這時老虎已經回過身,衝向武松。
千鈞一髮之際,張珀寒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,對著老虎的頭用力扔了過去。
石頭沒有砸中老虎,但因為要躲避飛過來的石頭,它的身體扭動衝向一邊。
武松這才得以逃過一劫,但他沒有發現張珀寒。
老虎同樣也無暇理會他,它繼續向著武松發起攻擊。
因為剛才的一鞭,武松對虎尾有了提防。
如同擂臺上的拳擊比賽一樣,進攻需要體力,所以有時候拳擊選手也要適當選擇防守。
可對於老虎來說,就沒有什麼防守不防守,進攻把武松拿下,才有肉吃。
在接下來的幾波進攻無果之後,老虎開始精疲力盡了。
和小說描述的情節一樣,在老虎再次撲向武松的時候,它的速度已經徹底慢下來。
武松抓著這個機會,一把騎在老虎身上,對著它就是一輪拳頭。
但施耐庵的小說,對於細節上的描述還是露出破綻。
當老虎被武松騎著不能動彈的時候,其實它還有一樣武器沒被鉗制住,就是尾巴。
老虎將尾巴慢慢翹起,將全身的力量積聚到上面之後,它向著武松的後腦勺要打過來。
救武松的命,還是張珀寒。
在武松騎上老虎的時候,他就慢慢來到老虎身後,從地上撿起那根木棒。
就在虎尾打向武松的時候,張珀寒緊握木棒,擋在虎尾前面。
“啪”的一聲,張珀寒手中的木棒被虎尾打落。
但也正是這一擋,木棒和虎尾也就輕輕的落到武松的後背。
武松回頭一看,見有人用手死死的拽住虎尾。
“快打!”張珀寒大聲喊道。
武松趕緊回頭對著老虎頭又是一輪猛打。
終於老虎尾巴軟了下來,垂到地上。
見老虎沒了動靜,武松從它身上下來,從地上撿起木棒,對著老虎頭又是一輪猛擊。
這回老虎徹底死了。
兩人累得癱到這地。
“你是?!”武松還帶著酒意,沒有馬上認出是張珀寒。
“我,張珀寒。”張珀寒有氣無力的答道。
“啊!”武松一下子坐了起來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,我剛好路過。”
“路過?!”武松即便酒意未消,也忽悠不了他。
“我原本也要去清河縣的。沒想到在剛才的那個酒店遇見武大哥。當時你已經開始上岡,我怕你有危險,就跟了上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珀寒的回答再沒有道理,武松也想不出他跟著自己的理由。
“武大哥,有一隻老虎,就可能有第二隻,這裡不能繼續待了,我們趕緊走吧。”張珀寒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兩人撿起包袱,武松拿著木棒,向著岡下走去。
他們一邊走,一邊說著話壯膽。
“喂,你們什麼人?”突然從一旁的草叢中傳來人聲。
張珀寒知道是附近的獵戶,這回算是徹底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