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場邊看臺上的一面紅色的旗幟被風吹起,一個女子出現在張珀寒的眼裡。
是瀟風!
看臺上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,在昏暗中和偌大黑乎乎的看臺相比,瀟風顯得是那麼的弱小,那麼的孤單。
張珀寒看不清她的臉,但可以想象到她那無助、幾近絕望的神情。
淚水瞬間衝出了眼眶,張珀寒對著看臺撕破喉嚨的大聲喊道:“瀟風!”
看臺那人微微扭過頭,臉朝向張珀寒,幾秒鐘愣在那裡沒動。
突然,“哇”的一聲,她起身向著張珀寒狂奔過來。
張珀寒迅速迎上前去,兩人緊緊抱在一起。
他摸著瀟風亂糟糟的頭髮,吻著她髒髒的額頭。
此刻,整個世界像停頓了一樣,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,“是我不對。”張珀寒輕聲說道。
其實他沒有責怪自己的理由,但面對眼前楚楚可憐的瀟風,他自責了。
瀟風聽到張珀寒的聲音,突然一把將他推開,然後上前就是一拳,打在他的胸口,接著哇哇大哭起來。
瀟風要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宣洩出所有的委屈,因為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。
多少個日日夜夜,瀟風承受了多少的屈辱、多少的艱辛,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來臨。
她終於開口了,“張珀寒,你怎麼現在才來啊?”
埋怨的話,但張珀寒聽出了瀟風的喜悅。
“要不是林娘子那日縫補衣服,我還想不到你在臨安。”
“林娘子,誰是林娘子?”瀟風皺著眉頭,臉掛一絲的醋意。
“哦,你別誤會,是我林哥的夫人。”張珀寒趕緊解釋道。
“你的家不是在臨安嗎?”
“家裡早就沒有親人了。”之前隨口編的話,張珀寒只能這樣回答。
瀟風一聽,馬上柔聲說道:“不問了,免得提起你的傷心事。”
“走吧,這裡太黑了,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。”張珀寒馬上將話題轉移。
“我,我還要回客棧。”瀟風有些猶豫。
“就是那個清新客棧嗎?”
“是的,你怎麼知道?”瀟風驚訝道。
“我恰巧就住那裡,其實今早我看到你了,不過一轉眼,你就沒了影。”
“怪不得掌櫃叫人讓我不到天黑不要回去。”
“你不用回去,跟我走吧。”
“去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