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從街上買來衣服和帽子,回到客棧敲開了魯智深的房門。
“給,穿上看看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將衣服遞到魯智深面前。
魯智深接過,“嘿嘿,除了官帽,我還真沒戴過其他的帽子。”
他把身上的袈裟脫了,換上一身平民衣服,然後把帽子一戴。
“呵呵,我們的魯大哥回來了。”張珀寒上下打量著他。
“行不?像個平民百姓嗎?”
“除了塊頭太大,其他都像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“有件事和大哥商量。”張珀寒樣子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何事?”
“我一會兒要趕去臨安?”
“臨安?你的家鄉?”魯智深沒忘這個。
“是。”
“怎麼啦?”
“家裡出了點事兒,要急著回去。”
“沒事,我保證把嫂夫人安全送到燕京。”魯智深沒有細問原因,他從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。
“嗯,快的話,我也許可以追上你們。”
“又跑去給七公主借馬?”魯智深的話一出口,張珀寒笑了笑,“我怕你們走得慢。”
“好,事不宜遲,我們上路。”魯智深開了門,兩人回到林娘子的房間。
林娘子聽到張珀寒要離開,心裡明白,“張兄弟,去吧,希望你能找到她。”
“找誰?”魯智深一旁聽著,有些懵。
張珀寒趕緊接話:“回家找人,家人失散了。”
就這樣,三人出了門後,張珀寒騎著馬,離開了魯智深和林娘子的視野。
回到現代的他,馬上找到了杭州的定位。古代的臨安就是現今的杭州。
張珀寒重新回到宋朝,來到臨安。
他去過不止一次杭州,但臨安城卻是第一次。
對著繁華鬧市,人頭湧動的街道,張珀寒毫無頭緒。
離開大同府的時候,瀟風身上有帶著錢嗎?
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,她身上的錢花完了嗎?
錢沒了,她還能到哪裡待呢?
張珀寒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。
對,她會踢球。
想到這裡,張珀寒馬上去問路人,哪裡有踢蹴鞠的地方。
連續問了很多人,只有一個告訴他在臨安東面,有一個球場。
於是張珀寒快速按照路人所指,過了大半個時辰,他才找到了那片場地。
天未暗,還有幾個人在球場上踢著球。
“請問這位兄弟,”張珀寒跑到球場邊,找到一個正在擦汗的人問道,“最近有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子來踢過球嗎?”
“女子?”那人看著張珀寒,神情愕然。
“是,或者沒有踢,坐在場邊觀看。”張珀寒想到瀟風的目的是來找自己,未必會上場踢球。
“踢球的就沒有,看的好像有那麼幾個。”
接著張珀寒將瀟風的樣子和那人描述了一下。
那人想了一下,“沒有。”
“臨安城,還有多少個踢蹴鞠的球場呢?”
“西面和南面各有一個。”那人踢球,對臨安城內的球場比較熟悉。
和那人問清楚大致方位之後,“謝過這位兄弟。”張珀寒向著西面跑去。
西面和南面的球場,他都找到了,但情況和東面球場一樣,他沒有打聽到任何關於瀟風的消息。
已經在臨安城兜了大半個圈的他,累得腿都邁不動。
坐在街邊,喘著粗氣。
找她太難了,張珀寒有些洩氣,對著一個大都市,毫無目的的找一個人,如同大海撈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