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凳子被蔣門神一閃躲開了,別看他塊頭比武松還大,身手也是相當靈活。
武松的一再挑釁,蔣門神徹底怒了。他上前對著武松就是一拳,武松自然可以輕鬆避開。
一旁的張珀寒趕緊起身躲到一邊,但他卻被走上來的幾個夥計控制住。
此時,店內所有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到武松和蔣門神身上,準備觀看一場不用門票的肉搏比賽。
蔣門神對著有些醉態的武松,確實有些輕敵。
幾個回合之後,武松突然腳下拌蒜,撲倒在地。
蔣門神見狀,“哈哈哈,今日老子不把你武功廢了,我就不姓蔣!”他大步衝向前去,抬起腳就要對著武松的後背跺去。
“啊!”不止張珀寒,在場的其他觀眾都驚呼起來。
眼看著武松的脊樑骨要斷開幾節,突然他向著右邊一滾,翻過身來,抬起腿對著蔣門神的褲襠就是一腳。
蔣門神根本沒有料到武松會來這麼一招,可憐他的那個兩寸丁就像被錘子敲進了木板一樣,疼得倒在地上,哇哇直叫。
武松見狀,哪能放過這個大好時機,趕緊騎在他的身上,拳頭就像雨點一般砸在蔣門神的要害。
這時的蔣門神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,眼看著他就要被武松打死。
“住手!再不住手,我就讓你這位兄弟去見閻羅王。”
武松收住拳頭,扭頭一看,只見一個夥計拿著刀對著張珀寒。
“放了他!”武松怒吼道。
“你先放了我老闆!”夥計沒有退讓。
“好,我放了他,你們也把我兄弟放了。”武松離開蔣門神站了起來,他走向張珀寒和那幾名夥計。
那幾名夥計見狀,將張珀寒向著武松一推,然後提著刀慢慢移向蔣門神。
“你們聽著,趕緊把地上這個死豬抬走,以後不許再來搶佔別人的酒店。”
夥計自知憑著眼前的幾個人,根本打不過武松,他們只好悻悻的將蔣門神抬出酒店,和那個少婦一起走了。
“今日我做東,沒有走的客人,免費喝酒!”武松打了勝仗,高興的招呼在場的觀眾。
眾人一聽,大聲歡呼。
過了一會兒,酒沒有上來,原來夥計全跑了。
就在這時,“趕緊去服侍客人!”施恩帶著幾個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,他讓下人去給客人倒酒。
“謝謝武哥。”張珀寒對著武松說道。
“你這小子,差點給你誤事。”武松口說埋怨,但臉上樂呵呵的。
他接著說:“要是那個夥計一早拿你來要挾我的話,蔣門神還活生生的,估計我就把你放棄了。哈哈哈。”
武松,連同施恩等人的笑聲充斥著整個酒店。
施恩重新奪回了快活林的酒店,財源又開始流進自己的腰包,他和管營甭提多高興了。
接下來數日,他們陪著武松喝酒找樂子,張珀寒沒有跟著他們放肆,自個到孟州附近遊山玩水。
在山水間,張珀寒好不逍遙,他清楚此時武松還沒有到張都監的府上。
逛著逛著,張珀寒發現沿路沒了路人,心裡雖然不害怕,但總免不了有些緊張,於是他快步從一座山嶺下山,走到一片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