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陽光燦爛,但樹木密密麻麻,光線透不進來,張珀寒走在一條陰森小路上。
突然前面的路開始拓寬,張珀寒離著遠遠看到有一家像是酒店的建築物。
走近一看,不出所料,望子上寫著大大的酒字。
張珀寒馬上想到了十字坡,想到了那個孫二孃,有金蟬脫殼的功夫,他打算進店看看情況。
他剛踏過門檻,“這位客官,請坐。”一位胖嘟嘟的婦人迎來上來。
“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張珀寒馬上問道。
“十字坡。”婦人陰笑著答道。
好傢伙,真是碰到孫二孃了。張珀寒打量著眼前這個梁山好漢中的女性三傑之一。
只見她臉上抹了大量的胭脂水粉,衣服像是沒有繫好一樣,露出半個白白的饅頭。
這副模樣,張珀寒看了不是想吐,而是有點害怕。就算孫二孃臉上塗了油漆,也擋不住她那雙透出殺氣的惡眼。怪不得要把衣服打開,露出酥胸,原來是為了轉移別人的視線。
見張珀寒愣站著,孫二孃又笑著說道:“來啊,坐吧,想必客官在山路上已經走了很長一段,肚子餓了吧,我們這店有味道鮮美的包子,要不要試試?”
張珀寒一聽包子,噁心得就像牛一樣想反芻。人肉倒不是最噁心的,關鍵孫二孃這店夥計的手藝太差,連不外露的人毛都沒剃淨。
見張珀寒還是沒有動,孫二孃吆喝了一聲:“你是坐還是不坐?!”見張珀寒只有一人,她要硬來了。
張珀寒還沒打算馬上走人,便開口問道:“武松,你認識嗎?”
“武松?!”孫二孃重複了一遍名字。
“是啊,他之前沒來你這裡嗎?”張珀寒心裡一抖,難道武松十字坡遇張青的故事沒有發生?
“沒有!”孫二孃的回答,證實了張珀寒的判斷。
我靠,原來這個故事是留給自己的,張珀寒想著如何應對下去。
“來人!”孫二孃徹底沒了耐心,她向著廚房的方向喊道。
這時,從廚房衝出兩名大漢,手持切肉刀來到張珀寒面前。
“你是孫二孃吧?”張珀寒開始用嘴巴反擊。
三人都愣了一下,“你是誰?!”孫二孃問道。
“你夫君是張青,對吧?”張珀寒反問道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孫二孃一臉疑惑,心想,來我這裡的人幾乎被我殺光,我們在此開黑店,也就少數熟人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什麼來頭?
剛才情勢有些緊急,張珀寒只想著說出他們的名字,拖延時間,並沒有細想源頭。
他心想,原本張青是認識魯智深和楊志的,只要說出他們的名字就行。但因為自己穿越來了之後,一搗亂,把這個情節換了,因此和孫二孃道出魯楊二人的名字沒用。
見張珀寒又開始猶猶豫豫,孫二孃給其中一個大漢使了一下眼色。
大漢悄然向著張珀寒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