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武松遠去,“珀寒,我們下一步怎麼辦?”潘金蓮問道。
“我們回家,待知縣派人通知升堂的時間,現在武哥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。”張珀寒答道。
“嗯。”潘金蓮嫵媚一笑,又可以單獨對著張珀寒,她芳心萌動。
看著眼前的張珀寒,對他在刑場上那種男子氣概的表現,潘金蓮簡直愛死張珀寒了。
孤男寡女,有著無限的想象空間,潘金蓮歡天喜地的傍在張珀寒身邊回到家門前。
張珀寒的內心卻很矛盾,回家和潘金蓮獨處,真的怕自己被她電得有些扛不住,但如果找個藉口,不在她家待著,就怕她一個人,萬一有人殺來,她怎能抵擋得住呢?
思前想後,他對著潘金蓮說道:“大嫂。”
沒等張珀寒把話說完,潘金蓮把話搶了過來,“別大嫂前大嫂後的,已經叫我金蓮吧。”
“呃,這個,這個不好吧。”
“怎麼不好,我雖然嫁給武大郎,但並無夫妻之實,我才不是他老婆呢。”潘金蓮努著嘴說道。
“行,金蓮。”
“誒,這就對了。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?”潘金蓮臉上沐浴春風。
“我們去找一個客棧住。”張珀寒答道。
“住家裡不行嗎?”潘金蓮皺著柳眉,不解的問道。
“過兩日案件就要重審,這段時間我和你之間不能被人說閒話。”張珀寒的這個理由非常充分。
“那你去住客棧,我自己回家好了。”潘金蓮心裡明白,即使住到客棧,兩人也不可能蓋一張被子。
“你一個在家,怕出事,到時你應對不過來。”
“好吧,聽你的。”潘金蓮笑著應道。要俘獲這個男人的心,不能急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於是兩人便到了一家客棧開了兩個房間住了下來。
第二日早上,張珀寒陪潘金蓮回到家中取了一些衣物,隨後到了縣衙告訴衙役他們現在的住處。
兩日之後,知縣使人到了客棧,通知他們明日上午到縣衙聽審。
到了升堂那天,兩人一早便來到縣衙。
此時大堂之上,知縣已經坐到案臺前。這次來聽審的多了十幾個群眾。
張珀寒和潘金蓮對著知縣行禮之後,兩名衙役也押著武松來到大堂。
見人都到齊,知縣一拍驚堂木,“現在開始重審武大郎、西門慶和王婆三人致死案件。”
“請問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知縣這話一出,張珀寒知道接下來他就要宣佈重審結果。
“回大人,沒有。”三人前後應道。
“既然各人並無新的證詞,本官現在宣佈。”知縣說到這裡,停了下來。
大堂一片寂靜,眾人都豎起耳朵,等候知縣的宣判。
“犯人西門慶,因在武大郎家殺害武大郎,繼而又在茶館殺害王婆,罪大惡極,理應斬首示眾。鑑於西門慶本人已死,刑罰無法執行,其財產充公!”知縣剛說完,十幾個聽審的群眾鼓起掌來。
待掌聲結束之後,知縣繼續宣判:“犯人武松,因西門慶殺害其兄,在獅子樓錯殺西門慶,死罪免除。但畢竟觸犯刑法,現輕判刺配孟州牢城。”眾人一聽,有人發出噓聲,但更多的是沉默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