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將目光投向張珀寒。
他一邊向著臺子走去,一邊繼續大聲說道:“冤枉啊,大人,冤枉啊,大人!”
“把他給我攔住!”知縣見狀,趕緊命令臺下的衙役去阻攔張珀寒。
臺前的衙役伸出水火棍攔住了他。
此時,劊子手已經將大刀放下。
“你是何人,敢來刑場鬧事,本官要治你罪!”知縣一開始沒看清來人是誰。
“我,張珀寒!”見知縣有了回應,張珀寒馬上報上姓名。
“是你?!”知縣眼裡掠過一絲驚恐。他心想,這個人是什麼來路?能飛天遁地的嗎?我的衙門牢房堅不可摧,他是怎樣逃跑的?
不過在這樣的場合,知縣不能失威。
他馬上鎮靜下來,“好啊,你這個逃犯,居然還敢來此搗亂,來人,給我將他綁上。”
衙役一聽,又有活幹了,馬上要去抓張珀寒的手。
“慢!武松的案子,我這裡有新的人證物證。”張珀寒伸開雙手說道。
“別聽他廢話,拿下!”知縣沒有理會。
“你擅自定案,還要治人死罪,我已使人去京城告你一狀!”
“嚇唬我是吧?!”知縣冷笑一聲,“老子不怕,拿下!”
“七公主玉佩在此,誰敢動我!”張珀寒從腰間拿起玉佩,把玉佩舉過頭頂。
他最後的這招管用了,所有人都呆住。
他繼續說道:“你們要是不怕砍頭的,來啊!”手上的玉佩在陽光的照射下,發生光芒。
“既然有新的證物,讓他說完!”人群裡又開始起鬨。
師爺走到知縣身邊,在他耳朵旁說了幾句話。
“好,我就給你一次機會,要是戲弄本官的話,你可知罪?”知縣終於低頭了。
“沒問題。”張珀寒收起玉佩說道。
他繼續說道:“我找到了武大郎的夫人潘金蓮。”
眾人一聽,又是一陣轟動。
“誰?!”知縣有些不敢相信,媽的,這個死婆娘還敢跑回來?
“潘金蓮。”
“找到她又如何?她也是嫌犯。”
“她可以為那日晚上在武大郎家發生的事情作證!”
“現在人呢?”知縣一問,眾人左顧右盼。
“小女子在此。”潘金蓮推開面前的人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那日晚上,在你家究竟發生了什麼?!”知縣厲聲問道。
“西門慶把我夫君殺了!”
“啊!”在場的所有人,除了張珀寒、知縣和那個師爺之外,都驚叫起來。
“不能空口說白話,你有何證據?”知縣問道。
“大人,這裡有武大郎和西門慶往來的字據。說明他們因為生意上的糾紛,所以西門慶懷恨在心,上門把武大郎殺了。”張珀寒沒敢當著眾人面前,揭露他們的男同關係。
“字據?”知縣心裡咯噔一下,之前在武大郎家他已經將所有他們往來的證據全部拿走,哪裡還有什麼字據?
“光憑這些字據,不能說明他們之間存在矛盾。”知縣畢竟是個老練之人。
“對,不能光憑這個,但至少說明他們往來密切。”
“武大郎的餅店都賣給西門慶,有往來也是很正常啊。”知縣的話沒有漏洞,反倒張珀寒開始處於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