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,酒店大門緊閉,張珀寒上前敲了幾下,過了半晌,一個夥計才打著哈欠把門打開。
見是張珀寒和施恩回來,他趕緊將三人迎進了屋內。
“先不要打擾他們,我們在大堂休息即可。”張珀寒不想擾人清夢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備些茶水上來。”夥計回身進了廚房。
張珀寒扭頭一看,老管營和施恩已經靠在牆邊,打起呼嚕。
呵,典型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他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這時,從裡屋走出一人,“你們回來啦?”說話的人是張青。他被外面的聲響弄醒了。
“是啊,張哥。”
“這位是?”看著地上多了一個人,張青問道。
“施兄弟的老爹,牢城營的管營。”
“哦。”張青也坐了下來,“城裡發生了何事?”
張珀寒將昨晚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“看來你們不能繼續待在孟州了。”
“是,等稍作歇息之後,我們就離開這裡,不打擾張哥。”
“哪裡的話!”張青說話的聲音有些大,沒把身旁兩個姓施的吵醒,倒是將武松和孫二孃引來。
“珀寒老弟,事情還順利吧?”武松一臉惺忪的問道。
“嗯,人帶回來了。”他指了一指地上的老管營。
“我們儘快動身去梁山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武松說道。
這時,夥計端出早飯,張珀寒也感到肚子餓了,不等管營父子,自己狼吞虎嚥起來。
待到晌午時分,管營和施恩終於睡醒了,吃過飯之後,眾人聚在一起,商量接下來的事情。
“管營大人。”張珀寒剛一出口。
老管營連忙擺手道:“不要再叫我管營了,我現在可是一名逃犯,叫我施大爺吧。”
“施大爺,接下來您有何打算。”張珀寒看著一路上他的表現,估計他極有可能不會跟著自己上梁山。
果不其然,“我打算去另外一個地方投奔一人。”
“去哪?”武松急著問道。
“呃.....”施大爺猶豫起來。
張珀寒見狀,知道他並不想透露任何信息,沒必要繼續討論下去,便說:“我們打算去梁山,那就在此道別。”
施恩一旁聽著,內心很是糾結。他不想跟著老爹去其他地方,但父命難為。
張珀寒看出了他的心思,“施兄弟,梁山這個地方又不會自己長出腿跑了,你安頓下來之後,隨時可以過來拜訪。”
“也是。”施恩一聽,心結頓時解開。
在十字坡又待了一天,到了第三日一早,兩隊人告別了張青和孫二孃,各自上路。
施家父子向著南面走去,張珀寒和武松則走向朝東的路上。
過了半個月之後,他們終於回到了梁山。
見張珀寒回來,加上又多了一名好漢,楊志和阮公別提多高興了。
擺上酒席,眾人一邊喝酒,一邊聊事,好不開心。
酒過三巡,張珀寒提出要去一趟清風寨,各人沒有阻攔。
楊志和阮公清楚,張珀寒此人不會被困在小小的梁山,而武松認識了兩名豪氣寨主,自然想多待一些日子,玩個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