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馬的助力,兩人很快便回到孟州施府。
在俯門附近,張珀寒叫住了施恩,“別急著進去,看看周邊的動靜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向著四周張望,“那人估計還在路上,飛雲浦的事還沒傳到蔣門神。”張珀寒確定俯門附近並沒有埋伏。
於是施恩在前,張珀寒在後,來到府門。
敲開門之後,下人見是施恩,便開門讓兩人進去。
施恩快步衝入後堂,“爹!”
“哎呀!”老管營正在喝茶,被施恩這一叫,嚇得手一抖,茶水流了下來,燙到手。
“何事這麼著急?!”他對著兒子吼道。
“爹,快收拾東西,我們要逃!”施恩管不了什麼尊卑了,上前要將老管營拉起。
“逃什麼?你這個兔崽子在外面又闖了什麼禍?”老管營一手甩開了施恩。
“我在飛雲浦殺了人!”
“什麼?!”老管營一聽,攤到椅子上。
“珀寒兄,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收拾東西。”施恩沒有去理會老爹,一邊對著張珀寒說道,一邊向著內屋走去。
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管營回過神問道。
張珀寒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,老管營半晌沒有作聲,跑了,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基業就化為烏有,他心有不甘。
“我不走!”老管營經過一番思考之後,做了決定。
這時,施恩從內屋回到後堂,見老爹紋絲不動,“爹,再不走的話,知府的人就到了!”
“你要走,你走吧,反正我老了,走不動。”
“爹,來日方長,保著命還有機會!”施恩急得團團轉。
“來日方長?我還能有多少日子?”老管營抬起他那張老臉看著兒子。
“唉!”施恩將包袱一丟,抱著頭蹲了下來。
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,張珀寒拍了拍施恩,“再不走是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施恩站起身來,“爹,您走還是不走?”
“不走。”老管營依然犟在那裡。
“珀寒兄,你走吧,爹不走,我不能走。”黑道上的人,講得孝心和義氣。
“你,你想氣死我啊!”見兒子不走,老管營這下子坐不住了。
“管營大人,就聽施兄弟的話,一起走吧,他還年輕,來日方長。”張珀寒知道再這樣僵下去,到時誰也跑不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後堂,“報,報告大人,外面來了一隊官兵,說是要來緝拿少管營。”
通報的人終於回到孟州。
“你們怎麼回答?”老管營趕緊問道。
“我們就說少管營不在,但他們不信,估計馬上就要硬闖進來。”
“你趕緊回去,讓他們給我堵住。”老管營一邊吩咐下人,一邊對著施恩和張珀寒招手。
下人剛出了後堂,老管營低聲說道:“跟我來,我們走暗道。”
於是三人從另一個門出了後堂,來到後院。
老管營在後院一堵牆的下面,撥開一堆乾草,地上露出一塊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