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很快到了縣衙。
“大人,請問武大郎的案件有何進展?”見過知縣之後,武松開口問道。
“武都頭,對於你大哥的事,我們深表同情。”知縣先是安慰道。
他接著說:“目前案件沒有什麼進展,兇器沒有找到。在大郎的家中除了他和他夫人的東西,也搜不出其他的證物。”
張珀寒心想,連武大郎的內衣褲都沒翻查,這些縣官也是吃乾飯的。
沒等武松追問潘金蓮失蹤之事,知縣主動開口:“大郎的夫人失蹤,武都頭應該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。你們找過她沒有?”
“縣衙內可以動用的人手,我們都派出去搜查,目前為止也是一無所獲。”
知縣乾咳兩聲之後,繼續說道:“潘金蓮現在的嫌疑是最大的,即使她跑到天涯海角,我們也會把她抓拿歸案的。”
這不是明擺著往潘金蓮身上潑髒水嗎?張珀寒心想,這個知縣是真的不會斷案,還是故意為之?
他開口說道:“知縣大人,是不是等人找到,審問清楚才好下結論啊。”
“既然在他們家中並無其他人留下的痕跡,這位兄弟你說她的嫌疑不是最大嗎?”知縣剛說完,盯著張珀寒,“你是?”
“在下張珀寒,武哥的朋友。”
這時,大堂靜了下來。
見武松沒了主意,張珀寒又問起餅店的情況,“餅店的夥計呢?大人有去盤問過嗎?”
“哦,都已經盤問過了,也沒有任何發現。”知縣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“那之後有何打算?”張珀寒繼續追問。
“呃......”知縣想了一下,“每日都有衙役為此事上門巡查和打探。一旦有什麼最新進展,定當馬上通知都頭。”
武松對著知縣有些冒火,不過人家也是照章辦事,他只好拱手謝過,和張珀寒一起出了縣衙。
兩人進了一家酒樓。“夥計,給上兩角酒。”武松心情抑鬱,要喝悶酒。
“武哥,我倒是有一個主意。”張珀寒拿著酒杯也跟著喝了一口。
“珀寒老弟,說來聽聽。”武松拿著酒壺,對著嘴巴,“咚咚咚”的不住灌酒。
“我們去餅店看看。”
“餅店不是關了嗎?有什麼好看。”武松不解的問道。
“夥計沒了工作,他們也會非常著急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說不定他們會在餅店附近徘徊,我們找到他們也許能問出一些東西。”
“好,事不宜遲,我們馬上走。”武松將酒壺餘下的酒統統灌進肚子裡。
“結賬。”兩人起身,付了酒錢,離開酒樓,往餅店奔去。
離著餅店遠遠,張珀寒看見店前的那面旗子升了起來。
他們走前一看,上面寫的不是武字,而是西門兩字。
我靠,是西門慶嗎?連人家的店鋪都搶啦?
武松當然也看到旗子上面的變化,“珀寒老弟,這怎麼回事?!”
“不清楚啊,我們問問便知。”
於是兩人一前一後進到店內。
張珀寒一看其中一個夥計,正是那天賣餅給自己的那人。
餅店易主,但這裡的夥計都沒變,到底發生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