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有些預感不妙,便向著身邊一人問道。
身邊的那人答道:“武大郎昨晚死了。”
“啊?!”張珀寒萬萬沒想到故事仍按照劇本的情節發展。
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“聽說他身上捱了許多刀子,死相相當難看。”
不是毒死的,誰把他殺啦?
“他們家的潘金蓮呢?”張珀寒隨口問道。
眾人同時扭頭看著他。
“哦,我,我之前和武松,就是武大郎的弟弟認識,去過她家。”見大家將異樣的目光投向自己,張珀寒趕緊解釋。
“不見了。”一人答道。
另一個人插嘴道:“我估計武大郎的死,和她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知道是誰殺的?”張珀寒繼續追問。
“不知道,現在官府的人和仵作都在裡頭檢查呢。”
問到這裡,張珀寒瞭解了大概。
潘金蓮能跑到哪裡去呢?自己跑的,還是被人擄去呢?
武大郎的死和西門慶有關係嗎?
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見過西門慶。
西門慶?張珀寒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餅店和武大郎一同出來的那人,他是西門慶嗎?
難道西門慶和武大郎早就認識?!
張珀寒不經意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所有的一切,都不可能按照小說的情節去分析了。
這時,從武大郎的屋子走出幾個人,他們身後還有幾個仵作抬著武大郎的屍體跟著出來。
其中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對著兩名衙役說道:“你們把封條貼上,不許任何人進入,聽到沒有?”
“是。”兩名衙役異口同聲的答道。
到了此時,武大郎家附近沒什麼好看頭了,張珀寒正打算離開。
突然,他想到了茶館,想到了王婆。
於是他向著茶館張望,但茶館的門緊鎖著,王婆也不知去向。
難道她也出了事?或者被官府的人抓了起來?
他走近茶館,對著附近的一人問道:“王婆今日沒開店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知道去了哪裡了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張珀寒謝過這人之後,便離開了茶館,回到客棧。
過了幾日,武大郎的案件毫無頭緒,官府也沒有發佈任何關於案件的消息。
張珀寒再次來到王婆的茶館。
此時茶館已經重新營業,王婆坐在館內。
“王婆,你好啊!”張珀寒進館就向著她問好。
王婆聽到有人喊自己,抬頭一看,臉色唰的一下白了。
“啊,啊,原來是這位兄弟啊。”王婆已經把張珀寒的名字忘了。
“是我。找你喝茶來了。”張珀寒笑著說道。
見張珀寒滿臉堆笑,王婆稍微放鬆一些,她倒了一壺茶放到張珀寒的桌子上。
“怎麼前幾日沒見你開門營業啊?”
“哦,生病了。”王婆兩隻眼珠子左右搖晃。
“你不是讓官府的人叫去問話嗎?”張珀寒問得直接。
“啊,是啊,不過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武大郎死了,你應該清楚吧。”張珀寒兩眼盯著王婆說道。
“知,知道。”王婆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我是大郎的朋友,他這樣死的不明不白,我心有不甘。”
張珀寒呷了一口茶,繼續說道:“你要是知道什麼,不妨跟我道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