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鄆城到汴梁的距離有四百里地,張珀寒途中在一個客棧住了一宿之後,在第二天的中午來到了汴梁城的附近。
這次返回汴梁,他是冒著巨大的風險,高俅已經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,掌管京城禁軍。他利用手中的權力,要除掉張珀寒,如同用手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。
張珀寒坐在城門前的一個酒家裡吃著飯,心裡盤算著。
我這個小人物,估計高俅不會花心思理會吧,在京城溜達可能問題不大。
但我要是去打聽高貞消息的話,容易被他發現,這可怎麼辦呢?
唉,汴梁城這麼大,怎麼去找高貞啊?
現在以高俅的地位,高貞估計能嫁個大戶人家吧?有如意郎君,她還會記得我嗎?
想到這裡,他想打退堂鼓。
就在他準備結賬走人的時候,“誒,知道那個高太尉嗎?”身邊的一張飯桌上,其中一人喝著酒說道。
張珀寒馬上坐回凳子,豎起耳朵聽著。
“聽說他四處張貼告示,尋找一個人。”
不會是我吧?張珀寒下意識低下了頭。
“是何人?”另一個人說話了。
“一個女子,看畫像,長得十分漂亮。”
女的?張珀寒一聽,心裡咯噔一下,難道是高貞?她失蹤了?
“上面的賞銀還不少,估計高太尉找得心切。”
“掌櫃,結賬。”張珀寒起身丟下一串銅板,向著城門走去。
把守城門的士兵把關不算嚴格,張珀寒身上也沒有武器,因此他順利進了汴梁城。
離著不遠的一處地方,圍著一幫人在議論紛紛,張珀寒牽著馬來到跟前。
由於他身高腿長,站在外圍也能清晰的看向裡頭。
只見人群面前的牆壁上貼著一張告示,張珀寒一眼就認出了告示上女子的模樣就是高貞。
高貞失蹤了,他心裡很難受,覺得高貞是為了救自己失蹤的,我必須把她找回來。
張珀寒轉身牽馬離開人群。
現在完全沒有頭緒,高貞是不是在羊亭自己遇到刺客之後就失蹤還不一定。
沒有找尋的方向,他只好先找一個客棧安頓下來。
京城繁華,到處都是客棧,張珀寒找了一家價格適中的住了下來。
進到客房後,張珀寒躺在床上,繼續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。
陳四?他想起了那天送自己到羊亭的球友陳四,他是個老實人。
陳四的家,我去過一次,還有一些印象。要不去看看?
想到這裡,張珀寒起身出了客棧。
憑著記憶力好的優勢,他很快便找到了陳四的家。
“嘭嘭,嘭嘭。”張珀寒一邊敲門,一邊向著左右張望,生怕被人盯梢。
“誰啊?”裡頭傳來陳四的聲音。
“我,張珀寒。”張珀寒貼近門邊低聲說道。
門開了,陳四迅速將張珀寒拉了進屋。
“你怎麼來啦?你不怕死啊?”陳四劈頭蓋臉的問道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你被高二,哦,高俅追殺的事情,兄弟們都知道了。”陳四急促的說道。
“是嗎?那兄弟們現在怎麼啦?以高俅現在的地位,你們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吧。”
“呸!”陳四吐了一口唾沫,“他心裡還哪有我們這些兄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