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?”
“自從他被招進了端王府,我們只見過他一次,那次還是在擂臺賽之後的嘉獎禮上。”陳四一邊說,一邊拉著張珀寒的手坐了下來。
他繼續說道:“那次嘉獎禮,他高高在上,正眼都不瞧兄弟們一眼。賞銀根本沒拿到,估計都到了他自己的腰包裡頭。”
“那現在兄弟們的日子都不好過吧?”張珀寒一邊問,一邊從包袱裡拿出一些銀子放到桌上,“陳四,我這裡有些錢,先讓兄弟們拿去花。”
“不用,你自己都自身難保,還是先顧好自己再說吧。”陳四想將銀子推回給張珀寒。
“陳四,先問你一個事。”張珀寒按住陳四的手問道。
“啥事?”
“你知道高貞去哪了嗎?”
“高貞?”陳四摸著腦袋,“她不是失蹤了嗎?”
“是,現在滿城貼著尋人啟事。”張珀寒接著問:“你最後一次見到高貞是什麼時候?”
“好像是上個月,聽說後來高俅要將她許配給王爺的兒子。”陳四皺著眉回想。
張珀寒心裡咯噔一下,她的失蹤和我有關係嗎?
羊亭之事,高貞捨命來救自己,除了喜歡自己,沒有別的理由。
唉,張珀寒心裡十分不是滋味,他覺得對不起高貞。
“你怎麼啦?”陳四見他情緒低落。
“沒事。”張珀寒馬上裝出笑臉。
“陳哥,我要馬上走了,這裡不能久留。”說完,張珀寒起身到了門邊。
“銀子,珀寒,你拿回去吧。”陳四想拿銀子塞回給張珀寒,發現他已經出了門,只好作罷。
張珀寒準備沿路返回。
突然,他看到巷子一個暗處,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,難道被人盯上?
張珀寒馬上拐進了右邊的另一條巷子,躲進一個角落。
“跑哪去?”一個聲音從巷子傳了過來。
“去那邊看看。”另一個人說話。
聲音這麼熟悉?是他們!張珀寒聽出是那兩個殺手。
他們不可能天天在這裡盯梢吧?他馬上想到,難道高貞的失蹤是假的?是高俅放出的魚餌?
正當他準備回身往另一條巷子走去的時候,“站住!”一個人拿著刀向他喊道。
媽呀,不止兩個人!張珀寒一驚,撒開腿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。
那人提著刀在後面狂追。
張珀寒運動員一個,那人怎麼可能跑得過他,眼看著張珀寒就要拋離對方。
突然在他前面攔著一個人,“跑哪裡去!”提著劍堵住了張珀寒的去路。
兩頭堵住了。還好,還有一條路可以走。張珀寒發現眼前還有一條岔道。
他趕緊進了這條更窄的巷子,眼看著就可以逃脫。
“跑啊,想逃!”巷子的出口又被第三個人攔住。
三名殺手分別從三個方向向著張珀寒逼來。
張珀寒就剩下最後一招了,他大叫起來,“殺人啦,殺人啦!”
但喊了幾聲後,並沒有人回應。
有人在也是躲起來,誰會沒事找事?張珀寒絕望了。
眼看著高俅的陰謀詭計就要得逞,“誰敢光天化日之下到處行兇殺人!”一個聲音在巷子裡迴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