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個點上,張珀寒開始猶豫起來,不抖出他們男同的關係,形勢沒法逆轉,但抖出來的話,別說潘金蓮了,就武松也難以接受。
“大人,小女子還有一事要稟報大人。”這時潘金蓮站了出來。
“何事?”
潘金蓮深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西門慶和武大郎在我家經常同睡一床。”古代沒有同性戀的說法,潘金蓮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齷齪之事。
“啊!”眾人又是一片驚呼,這回把知縣和師爺帶上。
過了一會兒,知縣情緒穩定下來,“你剛才說的同睡一床,是指斷袖之事嗎?”
潘金蓮沒有怎麼讀書,不懂什麼叫斷袖,“小女子不懂何為斷袖,但我還是女兒身。”
“噢!”滿場又是譁然一片。大家都聽懂了西門慶和武大郎的關係。
“但不能憑你一面之詞,有何證據呢?”知縣心裡一陣壞笑,難不成拿你回去開苞?
“這是大郎的內衣。”潘金蓮從腰間取出一條粉色內衣。
“哇!”菜市場上又是一片驚叫,有的女人腳步開始站不穩。
“來人,拿來給本官看看!”知縣有點嗨,似乎忘了還有一個人的頭要砍。
衙役也憋著笑,從潘金蓮手上接過內衣,回身遞到知縣面前。
知縣拿起內衣,將它在空中攤開。
“譁!”寬大的內衣,讓在場的人開始陷入瘋狂,人潮湧動。
張珀寒一看,機會來了,他對著人群大聲說道:“對,有了新的線索,這個案子必須重新審理,不能讓武松冤死,大家說對不對!”
“對,對,對!”人群一開始出現幾個聲音,接著就是一大片的回應。
知縣看到這種情形,心裡掂量著,案情出現如此出乎意料的變化,我要是把武松砍了,引起民憤,日後的日子不好過。
西門慶死了,他家裡也沒什麼人出來作聲,要不這個案件來個軟處理,是不是更為妥當呢?
想到這裡,知縣站了起來,走到臺前,對著眾人說道:“既然有了新的人證物證,將武松押回牢房,待重新審理,之後再做判決!”說完,他下了臺,上了轎子,走了。
這時張珀寒才有空看向武松。
只見他垂著頭,呆在那裡,早沒了之前的那股誓不低頭的氣勢。
張珀寒馬上來到武松跟前,“武哥,你沒事吧?”
過了半晌,武松才慢慢抬起頭,“唉,想不到是這樣,不過那個西門慶也是該死!”
張珀寒上前攙起武松,“謝謝珀寒老弟。”武松算是回過神來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誒?你是怎麼逃出去的?”
“我找人疏通了關係,跑出去到了清河縣找到了大嫂。”張珀寒隨口一句,反正武松也不可能深究此事。
“原來這樣。”武松瞥了身旁的潘金蓮一眼,“嫂嫂受罪了。”他的表情有些怪異。
這時,一個衙役來到眾人跟前,“武都頭,跟我們先回牢房。”
於是武松跟著衙役離開了菜市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