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心裡一驚,媽的,又被高俅發現了?
誒?不對啊,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張珀寒回頭一看,只見一個穿著漂亮紗裙的女子騎在一匹馬上看著自己。
七公主?!張珀寒趕忙上前,躬身行禮,“七公主,小的張珀寒有禮。”
“行啦。”七公主滿臉不高興,“我問你,這段時間,你死哪去?”
“回稟公主,實在是有難言之隱。”張珀寒馬上想到了眼前這個公主,就是自己的一道護身符。
“什麼難言之隱?”
張珀寒故意左顧右盼,裝到神情緊張的樣子。
“你隨我來!”七公主讓身邊的一個侍衛下馬,“你上馬,跟我回宮。”
“謝公主。”張珀寒上了馬,跟著七公主回到了皇宮。
七公主將張珀寒帶進了偏宮的一處花園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七公主回身問道。
“公主,我被高俅追殺。”
“那個高太尉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為何要殺你?”
“因為妒忌我的球技比他好,怕我被皇上看中。”
“看著也像。那個高俅賊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!”七公主話說的很尖利,但臉上開始露出笑容。
她拉著張珀寒的手,“沒事,有我在,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。”
“謝公主。”張珀寒退了一步,躬身行禮。
“張珀寒,不許和我客氣啊,以後在我面前,所有繁文縟節之事,統統免掉,清楚沒有?”
“清楚了。”張珀寒仍然站得筆直。
“明日我去找皇上,推薦你到他那兒踢球。”
“公主,萬萬不可。”
“為啥?我要你超過那個死高俅。”
張珀寒才不願意去服侍皇帝,沒有自由。
他眼珠一轉,“公主,我要是去給皇上踢球,那你呢?不就少了一個可以隨傳隨到的球友嗎?”
“對啊,我真笨。怎麼可以將寶貝隨便送人呢?”七公主的話么著張珀寒心裡發酥。
“午後陪我踢球吧。”
對於公主的邀約,張珀寒現在密碼在腦,有了遁地的隱身術,可以隨便跑路。
但他答應了,一來閒著沒事,二來跟公主待得越久,高俅知道,更不敢隨便追殺自己。
和公主玩樂了大半天,到了晚上,皇宮不能留人,於是張珀寒和公主道別,回到了客棧。
在高府內,高俅自己喝著悶酒。
這時,一人來報:“太尉,張珀寒已經回到客棧。”
“黃應,來陪本太尉喝一杯。”
黃應趕忙躬著身坐到高俅的對面,下人將酒斟滿,將杯放到他的桌前。
“來。”高俅端起杯子,黃應趕緊微微顫顫的拿起酒杯,等高俅喝完,他才敢咪了一口。
“張珀寒現在有公主護著,我們已經失去清除他的機會了。”
“太尉,上次張珀寒逃脫之事,您認為那幾個人真的說謊。”
“一個人說謊,和一幫人說謊是不一樣的。”高俅眯著眼睛說道。
“那到底是說謊還是沒說謊?請太尉賜教。”
“雖然他們所說之事實在太過玄乎,但飛天遁地的高人,先人的書上也是談論得津津有味。”
“那這個張珀寒並非凡人?”
“是的,我和他有過一段時日的接觸,從第一眼見他,已覺他不是一般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