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接下來我們又該如何應對?”
“由他。”高俅覺得張珀寒也並非有意要和自己爭出頭,加上現在有公主護著,硬來對自己不利。
高俅的這個決定,明智之舉。而對於張珀寒,沒有了威脅,行動更加自由。
兩人繼續喝酒,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高貞有消息嗎?”
黃應一聽,趕緊離桌躬身說道:“回,回稟太尉,還,還沒有任何消息。”
高俅臉色一沉,“已過去了一個多月,再找不回來,我唯你是問!下去吧!”
黃應嚇得連滾帶爬的出了膳廳。
第二天一早,張珀寒向著林沖的屋子走去,突然身後被人拍了一下,“張珀寒,你怎麼還敢在大街上晃悠?”
他回頭一看,是林沖。“林哥,早啊。我......”
見張珀寒猶猶豫豫,林沖陰著臉,“你這人怎麼古古怪怪的?還有什麼事情隱瞞本捕頭?”
“沒有,沒有,是因為七公主找上我踢球了,所以高太尉不敢對我怎麼樣。”張珀寒只能將七公主抬出來。
“哦,是這樣。”林沖的臉色由陰轉晴,“你這是要去哪裡?”
“隨便逛逛。”
“我有一事相求,珀寒老弟,可否幫我?”
“何事?”
林沖將頭湊近張珀寒,一邊掏著衣兜,一邊說道:“我這裡有一個玉佩,可否幫我送給屋子裡頭的一人?”
“屋子裡頭現在有人住?”張珀寒明知故問,心想,五大三粗的傢伙,有膽跟他老丈人提親,沒膽找人家單刀直入,怪不得他就一個老婆。
“有的。你敲門就行。”林沖臉紅紅。
“裡頭就一個人嗎?”張珀寒怕碰到張捕頭。
“是。”
“好吧,那我去敲啦。”張珀寒答道,心想,這個林沖,一早就把老丈人支走,可謂用心良苦啊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啦?”
“玉佩,玉佩。”林沖將手上的玉佩塞到了張珀寒手裡。
“林哥,你是不是漏了一個事情?”
“啥事?”
“我要報上你的姓名吧,要不然我可截胡啦。”張珀寒笑著說道。
“不用,我沒這麼蠢,玉佩的袋子裡有封信。我警告你啊,不許你多瞄她一眼。”林沖盯著張珀寒。
張珀寒轉過身,一邊往屋子走,一邊想,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事搞黃,林沖會不會揍死我啊。
看著躲在遠處偷偷瞄著自己的林沖,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,張珀寒於心不忍了。
“嘭嘭”他敲了幾下門。
“誰啊?”裡頭張玉兒的聲音。
“我。”
“你是誰啊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究竟是誰?”張玉兒的聲音有些緊張。
“我,張......,林沖叫我來的。”
“他叫你來幹嘛?”
“有件東西給你。”
“放在門外,你走吧。”
“那,那我放門外啦,你一會兒趕緊出來拿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張珀寒將裝玉佩的袋子放下,離開了屋子。
門打開了,張玉兒伸出頭四周看了一下之後,見地上有個袋子,便撿了起來。門被重新關上。
張珀寒回到林沖身邊,“任務完成了,我走啦。”
“謝謝珀寒老弟,改天請你喝酒。”林沖向著他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