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聽不到聲音是從哪裡傳過來。
三個殺手也被這一聲怒喝鎮住,他們停了下來。
“啪啪”兩聲,其中一個殺手被閃出的一個人打倒在地,手上的劍也被他奪去。
那人提著劍來到張珀寒面前,“兄弟莫怕,那兩個毛賊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說完舉起劍向著他們衝去。
那兩個傢伙見到眼前這人的架勢,嚇得丟下武器,回身一溜煙跑了。
“兄弟,你沒受傷吧?”那人撿起兩把劍回到張珀寒面前。
張珀寒看著眼前這人,和自己身高差不多,穿著一身灰色習武短打服飾,一雙大眼和寬大天庭,相貌相當威武。
“謝謝大哥救命之恩,謝謝大哥救命之恩。”張珀寒一個勁的道謝,他就差沒下跪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張珀寒。”
“為何被人追殺?”
“不知道啊,他們可能想搶我的銀子吧。”張珀寒怎敢將原委說出來。
“搶你銀子?光天化日之下?”那人一臉疑惑。
“是的。”
“我管轄的地方,居然有這事?你沒說謊吧?”
“沒,沒有。”
“你敢說你沒說謊話?!”那人盯著張珀寒,兩隻眼睛露出如豹子一般犀利的目光。
“確,確實沒有。”張珀寒繼續一口咬定。
那人提著劍長嘆道:“果真如此,我林沖明日定當辭官。”
“你是林.....林沖?!”張珀寒差點又昏過去。
“怎麼啦?不知道我是這片轄區的掌事嗎?”
這片轄區?張珀寒心想,他不是八十萬禁軍的教頭嗎?
“我看你畏畏縮縮的,沒說真話吧,快快從實招來!”林沖瞪圓了眼睛。
“我,我被高俅派人追殺。”知道眼前的人是林沖,張珀寒敢把高俅捅出來。
“高太尉?”林沖一臉疑惑,“他為啥要殺你?”
“我之前和他一起參加那次蹴鞠擂臺賽,擂臺賽,林教頭,你聽說過嗎?”
“你叫我什麼?!”
“林哥!”張珀寒還不知道林沖現在的官銜,只能稱兄道弟。
“知道,那又如何?”
“他妒忌我的球技超過他,所以要派人殺我斬草除根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是的。我沒說謊。”
林沖不再追問下去,一方面他對高俅也是十分反感,另一方面高俅不通過正大光明找衙差辦案的方法抓人,肯定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“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,怕是出不了京城。這樣吧,你隨我來,我找個地方給你躲躲。”
“林哥,我不想連累你。”
“有何連累,在我管轄的地區,不允許任何人胡作非為。”話是這樣說,但林沖也是明白人,不能和高俅挑明瞭對著幹,因此他沒有去抓那個躺在地上的人。
林沖帶著張珀寒走出了巷子。
他對這個地區的情況瞭如指掌,所以刻意選擇了幾條偏僻的小路,避開人多喧鬧的地方。
不一會兒,他將張珀寒帶進了一間平房,“這個屋子現在沒人居住,你在這裡躲著,待到黃昏,趁著城門未關,你趕緊走人。”
“多謝林哥!”張珀寒趕忙拱手道謝。
“我走了,你要小心行事!”林沖向著張珀寒拱了拱手。
“明白,我們有緣再見!”張珀寒一臉崇拜的樣子看著林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