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張珀寒和一眾好漢道別之後,到了清風鎮上。
此時正值元宵節前夕,一路上有工人在給街道上進行裝飾,掛上彩燈。
張珀寒沒心思看這些,而是一路來到南面的那個劉知寨管理的營寨附近。
他找了旁邊的一個茶館坐了進去,一邊喝茶,一邊向著營門的方向觀察。
這時,營門只有幾個官兵懶懶散散的把守,並不像一副要準備攻打清風山的架勢。
張珀寒呷了一口茶,心想,也是,都元宵節了,春節剛過,官兵怎麼可能有心思去打仗呢。
正當他尋思著自己觀察到的情況,和昨晚山上眾人傳遞的信息怎麼會大相徑庭的時候,
“夫人好!”突然把守的士兵對著一個婦人喊道。
張珀寒抬頭一看,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婦人帶著兩個丫鬟走出了營門。
噢,她應該就是水滸傳裡頭被王英擄走的那個知寨夫人,跟上去看看什麼情況。
於是張珀寒結了茶錢,跟著那三個女人一路來到一個酒樓。
酒樓門前早有幾個同樣穿著華貴衣服的女人恭候,她們一見到知寨夫人,便馬上迎了上去,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她。
知寨夫人眉飛色舞,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酒樓。
張珀寒馬上跟了進去,只見她們上了二樓,來到一個包房門前。
“今日我們不打到二十圈,誰都不給走!”知寨夫人扭頭對著眾人說道。
原來一早來打麻將,張珀寒心想,麻將桌上是非多,要是能聽聽她們說什麼就好了。
“夥計,給我開間包房。”張珀寒對著身邊一個夥計說道。
“好嘞,請問客官要開哪間?”夥計高興,一大早就開了兩個包房,看來今日開門紅。
張珀寒進了鄰近知寨夫人的一個房間,還沒等他坐定,從隔壁就傳來搓麻將的聲音。
和在東京汴梁偷聽高衙內的情況一樣,包房的隔音不是很好,但不同的是,搓麻將的聲音有點大,張珀寒要貼在牆壁上才能聽得清楚。
他怕夥計突然開門發現自己的異常舉動,便向著夥計低聲說道:“現在還沒到飯點,我在這裡等人,要歇息片刻,沒我的叫喚,不要進來打擾我。”
說完,他給了一串銅錢夥計。
夥計答應後,高高興興的出了房間,把門帶上。
張珀寒趕緊把椅子搬到牆邊,坐下後,將耳朵貼到牆上。
“哈哈哈,胡了!”知寨夫人開心大笑起來。
把她哄開心了,麻將桌上輸的錢算得了什麼,張珀寒也微微笑了笑。
“夫人,聽說知寨大人最近很忙?”其中一個女人問道。
開始八卦了,張珀寒耳朵豎得直直的。
“是啊,年後給上面寫報告呢。”
“就這個嗎?我聽說要準備攻打清風山上的山賊,不是這個?”另一個女人問道。
“嘿,這個你都知道啊?”知寨夫人語氣有些神秘。
“怎麼不知道啊,我家的那個是武官,他告訴我的。”
“那就苦了弟妹了。”知寨夫人裝作憐惜道。
“能不能給知寨大人求個情,別讓我家夫君上戰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