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......”知寨夫人猶豫起來,老公的事情,自己不好插手。
這時,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,“夫人,夫君有急事找您,要你回家一趟。”
“唉,真掃興。”原來是武官的老婆要走。
接著傳來門開的聲音,那個武官的老婆和丫鬟走了。
“王夫人,你上!”知寨夫人趕緊招呼著另一個女人上場。
又是一陣搓麻將的聲音。
“夫人,剛才您說要打仗,知寨大人不親自督戰嗎?”見唯一一個武官的老婆走了,眾人將這個話題延續下去。
“現在就我們幾個姊妹在場,我也不瞞各位。”知寨夫人一說,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豎起耳朵,張珀寒也不例外。
麻將聲停了下來,一片寂靜。
接著她低聲問道:“那個花榮,你們聽過嗎?”
“聽過,不就是管武將的那個副知寨嗎?”
“正是。這廝一直對我家夫君很是不服氣,夫君想借這次機會,把他一鍋端了。”
“啊!”眾人一片譁然。
“反正打仗的是武官的事情,夫君在後面指手畫腳就行。”
“打仗畢竟是損兵折將的事,知寨大人就不怕牽連進去,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嗎?”其中一個女人還是比較精明的。
“這個......”知寨夫人一時語塞。
“不行,這個我今晚要回去給夫君說說!”知寨夫人經那人一提點,馬上緊張起來。
張珀寒心想,劉知寨可是一個飽讀詩書的人,怎麼會蠢到這個地步呢?他必定有另外的陰招,只是這個知寨夫人不知道而已。
他清楚接下來這幫女人的談話內容已無重要,便把耳朵離開了牆壁,重新坐回到飯桌前。
看來這個劉知寨是一個陰險小人,那就去了解一下花榮的為人吧。
想到這裡,張珀寒起身出了包房,和夥計道了一個歉之後,離開了酒樓。
在大街上,他問了路人之後,走到了北面的營寨。
北面的營寨和南面相比,完全是兩個樣子,士兵們分列兩排,整整齊齊的拿著武器站在營門兩旁。
從營內還傳出一陣陣的口號聲,裡頭的士兵們正在操練,熱火朝天。
張珀寒一直站在營門附近,他還沒有想好如何可以接近花榮。
“喂!”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。
張珀寒轉身一看,只見一個臉上無須,炯炯有神的雙眼上長著兩條長長的眉毛,肩膀寬大腰卻很,武官打扮的人盯著自己。
他應該就是花榮!十有八九不會錯。
那人接著大聲說道:“你在這裡鬼鬼祟祟,想刺探軍營的情況,我看你是山上來的賊人吧!”
“不是,不是,我路過的。”張珀寒趕緊擺手解釋道。
“路過?那你說說你從哪裡來的?”花榮輕蔑道。
“我是從外地來給元宵的花燈布展的。”張珀寒想起了剛才大街上裝飾花燈的場面。
“呵,還想狡辯!跟我軍營,我要好好審審你。”那人伸手要來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