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宋押司!”張珀寒向宋江拱手作揖。
兩人道別後,張珀寒出了衙門。
宋江,這個家喻戶曉的人物,張珀寒只在短短的時間內,對他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:
做人體面得當,行事利索,不像小說描述的他遇到難題,總是優柔寡斷。
也許宋江是一個多重性格的人,這麼短時間,看不出來。
張珀寒走了大半個時辰,便來到了東溪村。
“請問晁保正的家怎麼走?”他向一路人問道。
“就在前面,你看到那座最大的莊園便是。”
順著路人所指的方向,張珀寒來到莊園大門。
他敲了一下大門,片刻後,一個僕人開了門,“你有何事?”
“我是縣衙的宋押司介紹,來找晁保正,晁大人。”
“您這邊請。”僕人馬上將張珀寒請了進去。
跟在僕人後面走著,張珀寒心想,這回連通報都省了,看來宋江和晁蓋關係非同一般。
拐過亭臺樓閣,僕人將張珀寒帶到了一個寬大的廳堂。
只見廳堂裡坐著兩人。其中一個是身材高大的胖子,三柳掩口黑鬚,頭頂萬字巾。另一個則一身秀才打扮,生得眉清目秀,面白鬚長。
莫非他是吳用?張珀寒知道智取生辰綱的故事,對吳用的印象很深。
“莊主,宋押司介紹一人來這兒。”僕人躬身向著胖子說道。
“這位兄弟,你如何稱呼?”晁蓋站了起來,笑著問道。
“在下張珀寒。”張珀寒一邊說,一邊躬身將信遞到晁蓋面前。
“你是哪裡人?”晁蓋接過信後,快速瀏覽一下便問。
“臨安。”
“犯了何事,要來投靠本莊?”
“我.....我在京城踢球得罪了人,所以跑到北面的遼國,後來又被人趕了出來,只能東躲西逃,幸得朱仝,朱都頭相救,經他介紹,找到宋押司,才來到您這兒。”
“為何不回臨安?”
“家,家裡沒人,只得四處流浪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李二,你帶這位兄弟去歇息。”
正當僕人要帶張珀寒走出廳堂的時候,“這位兄弟,請稍等片刻。”秀才打扮的那人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