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一聽,原來你這小子是認識潘金蓮的,還故意裝作不知,八成是看中人家美貌,想來偷情。
她雙眼緊緊盯著張珀寒,臉上露出壞笑。
此時潘金蓮已經到了跟前,張珀寒想跑都不可能了。
“啊,哈。是嫂嫂啊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看著王婆。
王婆繼續她的壞笑,“張兄弟,怎麼見了大美人,就急著跑啊?”
看來王婆這關是守不住了,張珀寒心裡苦笑,說是來給武大郎解圍的,現在卻把自己套進去了。
他臉紅著,尷尬答道:“你說你這個婆子,我哪是急著要跑啊。”
兩人的一言一語,潘金蓮聽在耳裡,喜在心上。
昨晚第一眼看見張珀寒一表人才,她內心實在歡喜,按捺不住的慾望,讓她不斷偷看著張珀寒。
剛剛見到張珀寒居然在自己家附近轉悠,加上張珀寒臉上的表情,潘金蓮心想,他肯定是來找自己的。
她那堆乾柴現在是澆上了火油,只要和張珀寒手指輕輕一碰,立馬靜電引燃。
“張兄弟怎麼沒走啊,難不成在等什麼人嗎?”潘金蓮掩面笑著,露出兩眼緊緊盯著張珀寒問道。
“啊,沒,沒等什麼人?”張珀寒不敢看向她。
這時,那個該死的王婆又插嘴了,“我這茶館要做生意的,既然你們兩個認識,不如回你們家自個兒聊過透。”
“不行,我真要走了。”張珀寒站起身來。
潘金蓮沒有說話,回身向著自己的屋子扭著屁股走去。
她一邊走,一邊回頭對著張珀寒,頭輕輕一提,拋出媚眼。
張珀寒心裡打了一個顫,他知道,要是跟著她進去,那就天上人間了。
可他還是控制住自己,往大街的方向跑去。
見張珀寒沒有跟著自己,潘金蓮非常失望,沒膽的種!
“金蓮,回來喝茶吧。”估計王婆年輕的時候,也是水性楊花,她看出了潘金蓮的心思。
潘金蓮回身來到茶館坐了下來。
“喝茶,金蓮。”王婆給她遞了一杯茶。
她繼續問道:“怎麼,家裡的那個不中用嗎?”
哇的一聲,潘金蓮哭了起來,哭得撕心裂肺。
王婆沒有說話,看來她沒有猜錯。
過了半晌,潘金蓮才緩了過來,“在老婆子面前,失態了。”
“沒事,跟我說說話,我過來人,懂的。”王婆一副認真的樣子。
潘金蓮自從嫁來陽穀縣,沒有一個知心朋友。
眼前的王婆,也是女人,而且老了,應該沒有什麼威脅。
於是她打開了話匣子,把心中的鬱悶和盤托出。
“要是早知道這樣,我還不如當初就給那個老財主當妾呢。”這是潘金蓮給自己總結出的一句話。
“唉,還真想不到啊。”王婆也坐在椅子上發愣。
說回張珀寒,他從茶館跑出來之後,回到了客棧。
這事不能管了,自己差點成了西門慶。要不是我自制力強,武松的拳頭可就落到我頭上。
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,
武大郎也是一表人才,堂堂正正的一個美男子,怎麼潘金蓮還想著紅杏出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