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開門的是一個男人,他身高八尺,眉清目秀,皮膚白皙,長相十分俊美,唯一不足的地方,就是身材稍微消瘦一些。
靠,要是以韓風美男的標準,張珀寒還真自愧不如。
“這是我哥,武大郎。”武松介紹道。
張珀寒愣在原地,武松推了他一把之後,“啊,武大哥,在下張珀寒。”他趕緊上前行禮。
“張兄弟好。”武大郎一邊回禮,一邊讓道,將兩人請進屋內。
小說描述的都是假的,武大郎比他弟還靚仔,哪裡來的三寸釘谷樹皮。
張珀寒沒法繼續按照小說中的情節想問題,之前所有的思路都被推翻了。
“這位是內子金蓮。”武大郎指著屋內一位女子介紹道。
他舉止斯文,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賣燒餅的粗漢子。
喔,長得是真漂亮,這點倒是和小說描述的一樣,張珀寒沒敢多看潘金蓮幾眼。
“各位叔叔好。”潘金蓮上前行禮。
“酒菜備好了,請上座。”武大郎招呼著武松和張珀寒坐下。
有外人在,潘金蓮自己回到房間,三人開始吃菜喝酒。
“請問武大哥,你在哪裡行事啊?”張珀寒對於此時武大郎的身份非常感興趣。
“在下不才,在大街東西兩頭各開了一家餅店。”
“哦,想必生意紅火。”張珀寒說著奉承話。
他清楚了,武大郎還是賣餅,只不過從地攤升級到了店鋪,而且是不用幹粗活的老闆。
“哪裡,哪裡,小生意。張兄弟,你做哪行呢?”武大郎反問道。
“是啊,珀寒老弟,我還真不太清楚你幹嘛的?”武松一天到晚就是酒,沒心沒肺。
“我啊,踢蹴鞠的藝人。”張珀寒說出老本行。
“那你來我們這個小地方幹嘛?”武大郎不解的問道。
“遊山玩水,我們藝人也是浪人。”張珀寒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“難得張兄弟做人如此瀟灑,改日定當請張兄弟給我們表演表演。”
“好啊。”張珀寒一邊答,一邊瞄到房間的門簾被掀開了一點,一雙杏眼看著自己。
潘金蓮每日都有這麼一個美男子相伴身邊,幹嘛還心猿意馬呢?
呵呵,搶在西門慶之前,自己終於被潘金蓮看上了。
酒過數巡,張珀寒被武松灌得看起來有點腦昏,“不行了,武哥,我真不能再喝了。”
有武大郎在場,武松從武大哥降格為武哥,張珀寒這是裝醉。
“行了,弟弟,張兄弟喝成這樣,就不要灌他了。”武大郎在一旁勸著。
“才喝多少啊,不過癮,哥,你陪我喝!”武松酒癮上了,總要找上一個喝酒的對象。
“我不喝。”武大郎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要不我陪叔叔喝兩杯。”這時,潘金蓮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她也耐不住。
“娘子,好啊,你來吧。”妻子陪醉漢喝酒,武大郎居然沒有不悅的神色。
張珀寒看在眼裡,覺得不可思議,古代都是男女授受不親,怎麼現在如此開放呢?
潘金蓮來到飯桌前,挽起袖子,給武松和張珀寒各斟了一杯。
“來,喝。”她的一雙媚眼盯著張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