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恩聽到他喊自己,趕緊轉身看著張珀寒,“還有何事?”
“打蔣門神的時候,讓武松少喝酒。”張珀寒想起了景陽岡打虎之事,要不是自己用石頭提醒武松,他早在夢鄉之中被老虎啃了。
“這事兒我知道。”施恩一聽,沒什麼有價值的建議,於是轉過身,心事重重的離開了。
張珀寒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,我不是來找武松的嗎?怎麼他把這事給忘了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追上施恩再提此事。既然知道武松的行蹤,就沒必要急著找他。
閒著沒事,張珀寒打算去一趟快活林瞧瞧蔣門神長著什麼模樣,於是他問了路人,出了孟州東門,走了幾里地之後,便看見“河陽風月”的酒旗。
走進酒店之後,張珀寒發現裡頭空無一人,這才意識到沒到飯點。
當他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,“這位客官,來喝酒的嗎?”一個爹聲爹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。
張珀寒轉過身來,只見一個年約二十,穿金戴銀的少婦盯著他,是蔣門神的新寵嗎?
看到張珀寒俊朗的樣子,少婦送出第一輪秋波,“來都來了,那就進來喝點酒吧。”
“看著你們已經打烊,估計沒有夥計服侍了吧?”除了少婦,酒店內並無其他人。
“不打緊,我來服侍客官便是。”說話間,婦人想上前去來張珀寒。
張珀寒趕緊往後一縮,打算離開。他怕被蔣門神發現,誤以為自己勾搭他的小老婆,搞不好還要玩金蟬脫殼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婦人敢如此明目張膽,說明蔣門神肯定不在。
趁著他不在,側面瞭解一下他的實力,好給武松出出主意。
於是張珀寒說道:“行,老闆娘,只喝一碗。”
“坐呀。”少婦說完,興高采烈的回身盛酒去了。
張珀寒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家酒店,並無什麼出彩的特色。
這樣的酒店能如水滸傳所說,可以賺很多錢,他有些不能理解。
他轉頭看著門外的林子,越發覺得這家酒店有著一個關卡之類的功能,留下買路錢?
不是買路錢,應該是救命錢!對,是救命錢。
如果犯人在這裡把錢留下,疏通關係,到了牢城營內自然少受皮肉之苦。
現在明擺著就是施恩一方被張團練和蔣門神一方打壓下去,施恩在他老爸的縱容下,找個外人把蔣門神幹掉,然後重新奪回這條財路。
“酒來了。”少婦端著一碗酒走回來,將酒放到張珀寒面前之後,色眯眯的盯著他。
她不會給這酒下了藥吧?張珀寒沒敢提碗喝酒,趕緊把話題扯開,“你家相公呢?”
“那個死鬼,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?”少婦話中帶話,她在張珀寒身邊坐了下來。
湊近他的少婦身上散出濃烈的香水氣味,讓張珀寒感到有些嗆鼻。剛才都沒這味,是不是取酒的時候在香水裡頭泡了一泡,難道這裡除了酒缸,還有香水缸?
“現在酒店只有你一個人?”張珀寒話一出,後悔了。
他趕緊補充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有沒有其他人可以來點下酒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