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少婦聽到張珀寒的一問,以為是那個意思,正要伸手去搭張珀寒肩。聽到張珀寒要下酒菜,面帶不悅道:“沒人。”
見張珀寒沉默,少婦認為這個年輕人只是沒膽而已,便又重新發起進攻。
“來,喝酒吧。”她一手將酒碗拿起伸到張珀寒嘴巴,另一隻手摸向張珀寒的大腿。
“請問蔣哥什麼時候回來?”張珀寒趕緊把蔣門神抬了出來。
少婦一聽到此人認識自己相公,嚇得趕緊縮回摸腿的手,但碗卻從那一隻手裡鬆脫,“嘭”的一聲,酒碗碰到桌面,濺出的酒將兩人撒了一身。
張珀寒趕忙跳了起來,抖著衣服。
見桌上的酒冒出一個個氣泡,我靠,你這婦人在酒裡放了多少春藥?當然這只是張珀寒自己揣測的。
少婦的衣服也被酒濺溼了一大片,透出紅色的肚兜。
見此狼狽相,張珀寒不能留在酒店了,“老闆娘,我回去換衣服。”說完提起包袱,便速步走出了大門。
媽的,想來了解蔣門神,差點被人瞭解了自己。張珀寒一路走,一路擰著衣服。
他在牢城營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。
換好衣服的他躺在床上,兩手當枕,回想著剛才那一幕,不禁笑了起來。
蔣門神這傢伙娶來的妾,水性楊花,綠帽子一個接一個,不過那個傢伙在外面肯定也是到處風花雪月。兩人彼此彼此,算扯平。
第二天張珀寒決定去牢城營找武松。既然昨日有了和施恩的接觸,我來牢城此事,施恩必和武松說,拖著不來找他,不夠朋友。
跟獄卒報上姓名,說來找施恩。獄卒不敢怠慢,趕緊進去稟告。
不一會兒,施恩出來,輕聲對著張珀寒說道:“武大哥在我家,我帶你去。”
於是兩人走了一里地,來到施府後堂。
此時內堂已經有兩人在座,其中一個便是武松,另一個是穿著獄吏服裝的老人,張珀寒知道他是施恩的老爸。
“珀寒老弟。”武松起身對著張珀寒笑著說道。因為已經知道張珀寒到牢城找自己,並無表現出太過驚訝。
“武哥。”張珀寒也迎了上前。
“這位是?”一旁的老人開口問道。
“在下張珀寒。”張珀寒趕緊向著老人躬身行禮。
一旁的施恩也搭話:“爹,他是武大哥的好朋友。”
“哦,原來是張兄弟,我是這裡的施管營,有禮了。”老人行禮道。
經過一番寒暄之後,各人找了位置坐了下來。
“既然張兄弟是武兄弟的朋友,我們的話也可以敞開來說。”施官營首先發言。
他咳咳兩聲之後,繼續說道:“關於快活林的酒店之事,我看還是先讓武兄弟養養精神,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,再議也未遲。”
聽管營這麼一說,張珀寒才發現武松確實消瘦了一些。
“啪”的一聲,武松一掌打在桌面,把眾人嚇了一跳。
接著,他站起來大聲說道:“我還有急事要辦,等不來這麼長時間!”
張珀寒一聽,奇怪了,他被人關在牢城,還能去幹啥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