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衙役的阻擋,武松和張珀寒只好留在大堂。
“武松,我警告你,你可不要亂來,這裡是有王法的。”知縣大聲呵斥。
“武哥,我們走。”張珀寒拉著武松往外走,在縣衙撒潑,任何好處都沒有。
兩人離開了衙門之後,到了一個酒樓。
武松點了幾壺酒,又喝起悶酒來。
“武哥,你沒看出來嗎?”
“看出什麼?”
“知縣被西門慶收買了,他們在公堂上合著演戲呢。”
“是啊,我也看出來了。”
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站出來指證他,但要是知縣不認,我們可一點招都沒有。”
“大不了,我去把那個西門慶宰了。”武松已經喝光了三壺酒。
“武哥,你千萬不要衝動。”
“你說,這個西門慶幹嘛要殺了我哥,就為了那兩家餅店?不至於吧。”武松搖了搖頭問道。
“裡頭有點複雜,現在搞不清楚。”張珀寒一邊回答,一邊心想,肯定不只這個原因,武大郎和西門慶的關係可沒這麼簡單,但真要弄清楚整個事件,恐怕就必須找到潘金蓮了。
“反正搞不搞清楚,我大哥和那個王婆,就是西門慶殺的,這個跑不了!”武松一拳打在酒桌上,嚇得旁邊幾個桌子的人回頭看向他們。
“稍安勿躁,下午到了公堂,我們見機行事吧。”此時的張珀寒心中也沒有主意,知縣這一層搞不定,那隻能往上告了,但誰知道上面一溜子是不是都是貪官。
沒有什麼可以繼續商量的,張珀寒陪著武松喝悶酒。
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升堂的時候,兩人回到了縣衙。
見大堂案臺上沒有知縣的影子,武松向著旁邊的一個衙役問道:“大人怎麼還沒來?”
衙役搖了搖頭,說不知道。
就在這時,一個留著白鬍須的老人走了出來,他就是知縣的師爺。
見到武松和張珀寒,他上前拱了拱手,“知縣大人他病了,不能升堂審案。”
“上午才好好的,怎麼一轉眼就病了?!”武松大聲問道。
兩人清楚,這個知縣想拖著,不想給這個案件下定論。
“是病了,千真萬確。在下不敢欺瞞兩位。”師爺一再拱手道。
沒有辦法,武松和張珀寒只好離開縣衙。
“媽的,那個西門慶根本就沒來,早就和那個知縣通過氣!”武松一邊走,一邊氣憤的說道。
“武哥,這個事情急不來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靜下來。”張珀寒在一旁勸著。
他心想,按照小說的情節,西門慶是命喪武松的刀下,除非現在自己二十四小時盯著武松,否則稍不留神,他就極有可能自個兒去找西門慶晦氣。
緩兵之計還得找到讓武松冷靜下來的方法。
張珀寒想到了潘金蓮,“武哥,要不這樣,我們這幾日去找找大嫂,實在找不到,我們再去縣衙找知縣理論,我就不信他永遠不升堂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武松應道。
張珀寒暗自慶幸,覺得自己這招還挺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