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林沖的家,張珀寒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,他決定明日去大相國寺看看。
第二天一早,吃過早飯之後,張珀寒出了客棧。
沿途問了路人,很快便到了東京有名的大相國寺。
大相國寺是著名的佛教寺院,建於北齊天保六年。寺內建有天王殿、大雄寶殿、八角琉璃殿、藏經樓、千手千眼佛等殿宇。
在大雄寶殿上了一炷香後,張珀寒找到一個正在打掃的僧人問道:“師父,請問這裡有一個姓魯的智深和尚嗎?”
僧人停下手中的活,想了一會兒,行禮道:“這位施主,本寺好像沒有智深和尚。”
“是嗎?”
“要不貧僧帶施主去問問住持?”
“好的,多謝師父。”
僧人帶著張珀寒找到了住持,住持想都沒想,“確實沒有此人。”
張珀寒告別住持之後,一邊走,一邊想,估計魯智深還在五臺山上喝著酒呢。
突然,在上香的人群中,一個身影從他身邊快步穿過。
怎麼這麼眼熟?張珀寒趕緊追了過去,但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高貞?!張珀寒回想著剛才那人的走路姿態,心裡一緊。
難道她躲到了大相國寺?
張珀寒馬上折返,找到住持,“請問這裡有一個叫高貞的女子嗎?”
“沒有。”住持也是想都沒想,平靜的答道。
“請住持再想想?”張珀寒心有不甘。
“確實沒有,施主請不要繼續糾纏此事。”住持說完,行禮道別。
張珀寒只好回身,向著大門走去。
不要繼續糾纏此事?此事?難道住持在說謊嗎?
於是張珀寒再次返身在寺內又找了半個時辰,但沒有任何發現。
時間到了晌午,已經身心俱疲的他放棄尋找。
出了寺門,他回到了現代。
高貞的事情,又只能暫時擱到一邊,但張珀寒的內心從來沒有想過放棄。
去五臺山,這是張珀寒新的打算,
只有發現魯智深的行蹤,才能確定他何時會去大相國寺。
找到了五臺山文殊寺的定位,張珀寒來到了寺廟門前。
他正要抬腳踏進寺門,見一個滿臉鬍子的光頭和尚走了出來。
“珀寒老弟!”那人一眼就認出了張珀寒。
“啊,原來是魯大哥啊?”張珀寒也認出他來。
和之前魯達的相貌相比,眼前的魯智深完全變了一個樣,張珀寒是根據水滸傳的畫像認出的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魯智深愕然問道。
“自從和大哥一別,小弟沒事可幹,便到處旅行,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大哥,真是緣分。”張珀寒答道。
旅行中的偶遇,一個既瀟灑又浪漫的藉口。
魯智深粗人一個,想不來這麼多,“走,我們喝酒去!”
“大哥,你這身打扮?”張珀寒明知故問。
“這不是把那個鄭屠打死了嗎?只能跑這裡出家,躲避官府的抓捕。”魯智深細聲說道。
張珀寒繼續問道:“你法號叫什麼?”
“智深,老方丈給我起的,說是要我多長腦子。哈哈哈。”魯智深的笑聲響徹山間。
“智深和尚,小的有禮。”張珀寒雙手合十,躬身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