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還叫我大哥。”魯智深伸出大手,推了他一把。
“大哥,你做了和尚,不能喝酒。”張珀寒看著他的樣子,想到他那段大鬧五臺山的故事,心裡發笑。
“嘿嘿,誰說不能喝酒,我天天喝。”
“你哄誰啊?”要不是說不得水滸傳裡頭的情節,張珀寒早就想把那段故事抖出來。
“不信是吧,現在就去喝酒。”
不能再勸他別喝酒,否則魯智深去不了大相國寺。
想到這裡,張珀寒說道:“走就走!”
有張珀寒在,魯智深心想,這回不用去搶酒喝。
他們來到半山腰的一個亭子坐了下來。
這時,和小說情節描述差不多,一個人挑著一個大桶和一些雜物上山,但他沒停下休息。
張珀寒走上前攔住了他,“兄弟,裡頭裝的是酒嗎?”
“是,我封得這麼結實,客官也能聞得出來?”
“啊,是,我鼻子很靈的。”張珀寒笑了笑。
他接著問:“你把這桶酒賣給我如何?”
“不行啊。這酒被寺內幹雜活的人包了。”那人搖了搖頭。
“你他孃的,我兄弟要喝酒,錢又不是不給,少囉嗦!”魯智深上前就要去抓那人。
那人一見到魯智深,叫了一聲:“媽呀。”趕緊丟下擔子跑了。
不對啊,水滸傳不是說魯智深把那人打了,怎麼這回那人沒提著酒跑呢?張珀寒有點納悶。
兩人坐在涼亭,找來兩個碗,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。
“何花現在怎麼樣啦?”魯智深問道。
“在家,好著呢。”張珀寒暗笑,這傢伙做了和尚,賊心不死。讓他還俗,幾乎沒有難度。
“沒嫁人吧?”
“沒有。你不是讓她等著你回去娶她嗎?”
“唉,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回得去嗎?”
“你找到安身之地,我帶她來找你,如何?”張珀寒不能讓他死心。
魯智深一聽,又高興起來,“好啊!來,喝酒!”
期間,張珀寒有意控制喝酒的節奏。
魯智深由於太長時間沒碰過酒,喉嚨撐到杯口大,乾脆拿著一個大勺子不斷往嘴裡灌。
不一會兒,他就喝得醉醺醺。
見天色已暗,張珀寒對著魯智深說道:“哥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,不用,我,我沒醉。”魯智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對著他連連擺手。
“那我先下山了,天太黑,怕不安全。”張珀寒想到後面魯智深要和那幫寺內的和尚打鬥,自己在場不合適。
“那行,明日你再上山找,找我喝酒。”魯智深向著寺廟的方向一邊走,一邊揹著身揮動手臂。
張珀寒沒再耽擱,很快便下了山。
到了山腳,他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。
靜下來的張珀寒想著小說裡頭的情節,
發生在亭子搶酒喝的一段時間之後,魯智深才去大相國寺,難道我還要耗在這裡等他?
但他細想了剛才發生的過程,那人好像已經認識魯智深,所以有了之前被打的經歷,才會見到魯智深就馬上跑路。
難不成我這次找魯智深,已經有所收斂的他因為要和我喝酒,把這個情節又重新演繹了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