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住下再說。
於是他來到臨安城的北面,找到一個客棧,住了下來。
這一晚上,即使再困,張珀寒仍無法入睡。
腦子裡不斷閃出瀟風的身影,球場上、駿馬上、王府內、大草原上。
有英姿颯爽,有溫柔體貼,有含情脈脈,有哀怨惆悵。
腦子裡的記憶,甚至超過了高貞。
但對於高貞,張珀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有一種探秘的渴望。
瀟風是這麼具體,高貞是那麼飄忽。
從她們兩人身上散出的魅力,不相上下。
張珀寒不想比較,但腦海一會兒瀟風,一會兒高貞。
他起身喝了一口水,看到窗外已漸天明。
拖著疲憊的身體,張珀寒出了房門。
來到樓下大廳,“給上一碗淨面。”張珀寒向著小二招手。
“好嘞!”
過了一會兒,面上來了,張珀寒大口大口的低著頭吃起來。
“喂!還不趕緊去送餐!”掌櫃在櫃檯前大聲喊道。
嘿,古代也興送餐服務?張珀寒邊吃邊笑。
“是。”一個女子的聲音應道。
張珀寒一聽,心裡一顫,瀟風嗎?
他趕緊抬頭向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去,一個身穿淡藍衣裙的女子提著一個盒子剛剛走出客棧門口。
是她?!女子走路的姿態,張珀寒非常眼熟。
他馬上丟下筷子,衝出門去。
但視線內已沒了蹤影。
客棧對著外面從左到右幾條巷子,張珀寒只好隨便跑向其中一條。
巷子中,除了幾個大媽,並沒有其他女子。
折返後的張珀寒再也找不到送餐女子的身影,他只好回客棧找到掌櫃。
“掌櫃,請問剛才外出送餐的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?”張珀寒躬身行禮道。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掌櫃兩隻眼珠子一轉。
“她,我看她有點眼熟。”張珀寒想不到有什麼藉口去問一個不認識的女子。
“叫鳳兒。”掌櫃答道。
“她一會兒會回來嗎?”
“不回來。”掌櫃停了一下,答道。
“她不是在你這個幹活的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幹嘛使她幹活呢?”張珀寒看著掌櫃的反應,覺得他沒說實話。
“她,她自己來取餐的。”掌櫃有些不耐煩了,“這位客官,究竟何事?”
“哦,沒事,剛才不是說過了嗎?她看起來有些眼熟。”張珀寒不想繼續糾纏,他要想另外的辦法。
掌櫃這種反應,說明女子身份不明。
她是黑市工,掌櫃怕我找他麻煩?
他會派人出去攔住她,不讓她回來嗎?
只能在這裡等了。張珀寒想不到更好的辦法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那個送餐女子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。
到了日落黃昏,張珀寒起身往外走去,他心想,肯定是那個老闆使人讓那位女子不要回來。
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,突然,“好球。”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。
張珀寒順著聲音望去,一個幾米高的架子擺在一塊空地。
原來臨安城的北面還有一個球場。
他趕忙向著球場走去,盯著球場看了半天,只有幾個男人在踢著球。
張珀寒失望的正要回身離開球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