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日起,本人不叫高二了,為了紀念與端王的比賽,我正式改名為高俅!”
高俅!張珀寒一聽,腦袋嗡的一下,媽呀,他就是日後的大奸臣高俅!
“好好好!”眾人一片歡呼。
過了片刻,冷靜下來的張珀寒仔細回想這段日子和高俅的接觸,越發覺得這人貪婪自私,是有做奸臣的潛質。
這時高俅拿著酒杯,來到張珀寒面前。
“珀寒,這些日子,實在辛苦你了,來,喝一杯。”
兩人喝過之後,高俅繼續說道:“接下來你有何打算?”
張珀寒沒有馬上回答,他知道對著眼前的高俅,更要小心謹慎。
“怎麼?沒有想好嗎?”高俅的目光如同一把寒劍射向他。
“回家。”張珀寒答道,離開高俅是最穩妥的辦法。
“回家?回哪個家?”高俅現在是一分鐘都不想讓張珀寒回自己的家。
“西域。”
“哦?難道你不想跟著我飛黃騰達嗎?”高俅有些不信,以己度人,榮華富貴,誰不願意接受呢?
“不了,出來已有一段時日,怕家人惦記。”張珀寒平靜的看著高俅。
“這樣啊,那回我家稍住幾日再走吧。”高俅故作挽留。
原本張珀寒想連夜走人,但回頭一想,做法太過露骨,反倒會引起高俅的懷疑。
於是他便說:“不了,明日出發。”張珀寒心裡嘀咕著,高俅會不會半夜給自己來上一刀。
酒不知道過了多少巡,又有不少人喝得東歪西倒。
見天色已晚,高俅讓眾人離開,自己和張珀寒一同回到家中。
“回來啦。”高貞開了門,兩人進到廳堂。
“小貞,回屋裡去,我和你珀寒哥聊點事。”高俅開口說道。
其實他並沒有什麼事情要聊,只是不想張珀寒和高貞接觸。
待高貞回到房間後,兩人坐下。
“回去的盤纏夠嗎?”高俅一邊說,一邊從袋子裡掏出幾兩碎銀。
“夠的,上幾次分到的賞銀,足夠了。”張珀寒不想多事。
“拿著!”高俅將銀子塞到張珀寒手裡。
張珀寒沒推讓,他心想,如果高俅知道銀子可以讓他放心的話,別說眼前的這幾兩碎銀,搭上一根金條他都願意。
“這就對了,趕緊洗洗身子,睡上一覺,明日好上路。”
“好的,大哥。”張珀寒起身回到房間。
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,屋內屋外都沒了燈光,張珀寒沒有睡著。
他也沒打算入睡,想起林沖被高俅陷害的故事,張珀寒提心吊膽。
要是能馬上穿越回現代,啥事也沒有,他嘆了一口氣。
去西域?沒有手機,沒有定位,誰他媽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啊?
人生地不熟不說,法律法規又不清楚,稍有不慎,被殺了頭,怎麼跟媽媽交代?
想到這裡,張珀寒舉起雙手,來回不斷拍打自己的臉,他真希望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場夢。
但除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之外,啥都沒發生變化。
就這樣,好不容易熬到下半夜,他實在扛不住,迷迷糊糊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