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早上,“起來了?”張珀寒一出房門,高俅就迎了上來。
“他也一晚沒睡,盯著我?”張珀寒看著眼前的高俅,心裡發涼。
“起來了,東西我已經收拾好,這就趕路去。”張珀寒不想停留,他轉身正要回房間取行囊。
“不急,吃了早飯再走。”高俅拉著張珀寒,讓他坐下,“我一會兒自有安排。”
安排?張珀寒又生疑慮,不會找人在路上把我做了吧。
這時高貞端著早飯,來到廳堂。
不過這次和往常不同,她沒有顧著低頭擺放碗筷,而是看著張珀寒,神情有些異樣。
就在這時,張珀寒也抬頭看到高貞,兩人對視了一下。
“當”的一聲,高貞將一碗粥不小心碰倒了,她心神不定,慌忙想去拾起倒下的碗。
剛巧,張珀寒也將手伸了過去,兩人指尖一碰,馬上就像觸電一樣彈開。
高俅看在眼裡,“小貞,你回去。”
等她進到長廊之後,高俅對著張珀寒說道:“待會兒吃完早飯,我讓陳四給你帶路,出了羊亭後,你們就道別吧。”
陳四,張珀寒認識,自己的隊友,一個敦厚老實之人。
難道高俅真的只是要我離開這裡嗎?他沒有別的企圖?想起陳四憨憨的臉,張珀寒心裡稍微放鬆下來。
剛吃完早飯,“嘭嘭嘭”幾下敲門聲,陳四來了。
張珀寒拿起行李,向著長廊張望,他想見到高貞躲在一個角落偷偷看著自己的樣子。
千百年來,雖然時過境遷,人世間的男歡女愛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但一個羞澀的眼神,帶來的遐想卻是最能令人心動的。
可惜張珀寒並沒有發現高貞,他有些失望的轉身跟著陳四出了門。
“珀寒老弟,我們後會有期!”高俅向著張珀寒拱手行禮。
“大哥,後會有期!”張珀寒回禮道。
其實在兩人心中,有著同一個的想法:後會無期。
離開了高俅的家,張珀寒跟著陳四向著汴梁城的西北面走去。
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,陳四為人沒什麼城府,道盡京城趣事。
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,兩人來到了京城郊外的羊亭。
見快到晌午,陳四招呼著張珀寒在羊亭上找到一個陰涼的臺階,兩人坐了下來。
陳四從腰間取出一個葫蘆,打開後遞到張珀寒面前,“珀寒兄,喝上一口,接下來你就要一個人獨自上路了,要好生小心啊。”
“陳哥,謝謝你一路陪我到此,你也趕快回去吧。”張珀寒喝了一口水之後,將葫蘆遞迴給陳四。
陳四站了起來,“好,兄弟我就此道別!”
張珀寒也馬上起身,兩人行禮之後,陳四向著城區的方向走去。
見陳四走遠,張珀寒回頭看著羊亭四周足有一人高的長草,一條三米寬的路向著西北面通去。
呵呵,這可好了,我是向著大路繼續行走,還是原路折返京城呢?
拿不定主意的他,被太陽晃著眼睛,覺得有些疲倦。
他靠在羊亭的柱子上,居然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