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武松見沒人招呼自己,便坐到門邊的一張飯桌前,大聲喊道。
“這位客官,喝酒嗎?”一名身體強壯的夥計迎了上來。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武松瞥了他一眼。
夥計怒色道:“請問喝什麼酒?!”
見夥計無禮,武松說道:“你這廝趕緊走開,我不想你來服侍老子。”
夥計握緊拳頭正欲發作,“那就等我來吧。”騷婦人走了過來。
趁著女人不注意,張珀寒也進了酒店,找了一處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。
他掩面觀察武松的動靜。
“哦?這位婦人,你好騷啊?”武松輕佻的說道。
原來少婦見了武松高大威武,又泛起春意,馬上過來搭訕。
要是換在無其他人在場的時候,少婦聽到武松這話,說不定拉著他上樓開房。
但此時店內人多,武松這話顯示是取笑自己,心中不悅,“這個客官,看你這話說得。”
其他客人也聽到武松的話,都把臉朝向這邊。
店內幾名夥計也放下手中的話,圍了上來。
好了,武松把事端挑起,但要是蔣門神不回來,他和那幾個夥計先幹起來,浪費體力,可不划算。
張珀寒也不管少婦是否認得自己,趕緊走到武松身邊,“大哥,這麼巧?”
武松原來想著一個人就能擺平蔣門神,沒想到張珀寒又摻和上來,臉色有些不快。
一旁的少婦也認出了他,但有其他人在場,不好表露。
“來,把這裡最好的酒端上來。”張珀寒一邊說,一邊坐到武松身邊。
等人都散去,張珀寒低聲說道:“武哥,現在蔣門神還沒冒頭,要是剛才動了手,一來打草驚蛇,二來消耗了體力,不划算。”
“也是。”武松點了點頭。
就在夥計端上酒壺酒杯的同時,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的頭幾乎碰到門梁,進屋的時候,把外面的陽光都堵住,店內突然黑了下來。
我靠,這塊頭,肯定就是蔣門神了,武松和張珀寒相視點了點頭。
蔣門神進到店內,屋內又亮堂起來。只見他長著一雙圓睜的眼睛和有些下垂的嘴角,一副凶神惡煞的長相。
換了別人,估計正眼都不敢瞧他一下。
張珀寒心想,或許就是這個原因,他平日很少在酒店出沒,怕把客人嚇跑。現在出現,估計是有夥計給他通風報信。
蔣門神環視了一下四周,眼睛瞥到武松和張珀寒的時候,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。
然後在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。
這時,夥計將酒端了上來,武松呷了一口,“呸!這麼難喝!”接著把碗對著蔣門神的腳邊摔了過去。
蔣門神本來就窩著火,見武松上來挑事,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罵道:“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,上我這兒搗亂,這不是找死嗎?!”
他根本沒把武松放在眼裡,早有人給他通風報信,說這傢伙沿路喝了不少酒,看著就沒啥力氣。
武松一聽,也站了起來,將一條長凳子踢向蔣門神。
開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