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牢城營,張珀寒馬上去找施恩。
施恩一聽到張珀寒回來,馬上衝出門去。
“大事不好!”他一見到他便大聲說道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張珀寒嘴上問著,但心裡已經知道武松出了事。
媽的,小說的時間點總是不對,難道我要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盯著武松嗎?不可能。
果不其然,施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:“武大哥被打進死牢了!”
“啊,怎麼會這樣?”張珀寒想從施恩的嘴裡求證事實和小說故事是否一致。
施恩的回答如小說所述,武松確實遭了那個張都尉的陷害,被打進死牢。
“你打算怎麼營救武哥?”張珀寒繼續追問。
“我找了管監獄的康節級問道,他介紹我找負責這個案子的葉孔目,由他再推薦我找到知府,可知府根本不聽。”
“為何不聽?”張珀寒回想故事情節,書裡就是由這個知府改判發配刑法,看來小說又在胡編亂造。
“珀寒兄,你想啊。那個張都尉和張團練,同姓張,一個鼻孔出氣,他們已經用了很多的銀子賄賂了知府,知府怎麼可能輕易改判呢?”
“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張珀寒接著問道。
“唉,沒有了,老爹和我是徹底沒轍。”施恩就像洩了氣的皮球。他擔心武松的命,更擔心蔣門神他們回來找自己算賬。
看來救武松的事情又落到自己頭上。
沒有其他辦法,用上頭壓下頭,只能這樣。
張珀寒對著施恩說道:“你還能帶我去見知府嗎?”
他這麼一問,施恩馬上抬起頭,眼神重新露出希望,“可以。”
“那事不宜遲,你這就帶我過去。”張珀寒一邊說,一邊摸了一下腰間。
“你等等,我先去後堂,找我爹再拿點銀兩。”施恩說完,回身馬上向裡頭跑去。
呵呵,往嚴重的方向說,就是賄賂,往輕的說,就是人情。千百年來,因為人人講人情,所以根本無法杜絕貪汙受賄。
等了一會兒,施恩提著重重的袋子回來,“走吧。”
兩人很快便到了衙府,施恩從袋子裡不斷取出銀子,一層層送上,終於見到了知府。
知府皺著眉頭,“你怎麼又來了,都說了,武松的罪不可輕饒。”
“見過知府大人,小二張珀寒。”沒等施恩說話,張珀寒先來個自我介紹。
“你是什麼人?!”知府將目光從施恩轉到張珀寒身上。
“我是當今皇上的妹妹,七公主的朋友。”張珀寒平靜的答道。
也許他說出的人物身份實在太過尊貴,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一般的傢伙,知府只能認為他是在說胡話。
“來人,把這個叫什麼的,給我重打二十大板!”
知府一聲令下,旁邊的幾個衙役提著水火棍要拿下張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