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拿著切肉刀從張珀寒身後逼來,張珀寒早有預料。
眼看著他只能倒唸密碼走人,但記憶力超好的他硬是從小說裡記起孫二孃死去的老爸。
他趕緊大聲對著孫二孃說道:“我小的時候曾經受過你父親的施捨。”
“我爹?”
“對,你父親叫孫元,人稱山夜叉。”
張珀寒話一出,孫二孃揚手叫停了大漢。
“你是怎麼認識我爹的?”孫二孃繼續問道。
“在我很小的時候,已經沒吃沒喝了,是孫大叔救了我一命。”張珀寒胡亂編著謊話,反正實在不行,還有騰出時間逃跑。
“原來這樣啊。”孫二孃眼角有些溼潤,她想起了去世的父親。
“來,好兄弟,這邊坐。”她招呼著張珀寒坐下,居然沒有深究為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張珀寒一邊坐,一邊幫著孫二孃思考這個問題,她遲早都會問到的。
“來,給這位兄弟上酒,再切兩斤黃牛肉。”孫二孃讓一個大漢回廚房備菜。
“請問兄弟尊姓大名?”
“在下張珀寒。”
兩人行過禮之後,又重新坐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會跑到這來?”孫二孃坐穩之後,開始問話。
“我是來找孟州牢城營找武松,武哥的。”張珀寒沒有隱瞞。
“武松?”孫二孃的表情再次說明,和水滸傳的情節不一樣,武松此時並不認識張青和孫二孃。
“打虎英雄武松。”張珀寒給武松加了名頭。
“喔,能打死老虎的,確實是英雄好漢。”孫二孃點了點頭。
這時從屋外走進一人,不用問,這個必是菜園子張青。
進門後,他大聲喊道:“娘子,今日的饅頭全部賣完,他們吃得是津津有味。”
張珀寒一聽,再看看大漢端上來的牛肉,又差點反芻。
“張青,過來,給你介紹一位好漢。”孫二孃起身向著張青召喚。
張珀寒心想,這個社會,反正認識的男人都是好漢。
張青來到桌前,上下打量著站起身來的張珀寒,“這位兄弟,請問尊姓大名?”他拱手道。
張珀寒連忙還禮,“在下張珀寒。”
“坐!”張青伸手請張珀寒坐下,自己也坐在他的對面。
“張兄弟,你喝酒。”孫二孃一邊讓張珀寒喝酒,一邊將剛才的事情給老公說了一遍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青也舉起酒杯,和張珀寒相視對飲。
“張兄弟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“我這就回牢城營,還有一事要辦。”張珀寒不想在此繼續停留,要是對話說得太多,遲早露出馬腳。
“那我們就不礙張兄弟辦事。”張青也沒打算留下張珀寒,一來此人身份不明,讓他知道自己酒店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有風險,二來他在酒店待著,礙著自己屠宰活人,生意沒法做。
於是張珀寒和兩人道別之後,離開了十字坡。
好懸,懸的不是因為生命有危險,而是要是吃了人肉包子,自己嘔吐到什麼程度就難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