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施恩焦慮起來,“武哥,殺了官府的人,這是死罪,接下來如何是好?”
“蔣門神,和那兩個姓張的,想置我於死地,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,待我殺回孟州,把這筆賬算清。”
武松真如小說描述,要回去殺人。
就在武松說話的同時,張珀寒突然發現另一個被打倒的黑衣大漢不見了。
“那人跑了。”他對著兩人說道。
“就一個小卒,放他一條狗命無妨。”武松繼續要往孟州的方向走去。
“武哥,你停停。”張珀寒在身後喊他。
武松沒有理會,他知道張珀寒要來勸自己。
施恩知道武松回去,事情就要鬧大,老爹還在牢城營幹事,怕影響到他。
於是也出聲叫喊武松。
聽到兩人不停的喊著自己,武松終於收住腳步,“你們這幫人,別磨磨唧唧的!”他顯得不耐煩。
張珀寒走上前去,“武哥,那人跑了,必然回去通風報信,他們有了防範,別說你一個人,加上施恩和我,恐怕未必能應付得了。”
“珀寒兄說得有道理。”施恩馬上附和道。
“那怎麼辦,這仇就不抱了嗎?”武松也開始有些猶豫。
“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等日後找準機會,帶上人馬,把他們一鍋端了。”張珀寒說出這話的同時,已經為武松想好了落腳的地方。他不想讓武松去二龍山,此時的二龍山,也許已經被晁蓋、吳用他們佔了,跟著他們這幫人,武松不給他們當槍使去做壞事才怪呢。
“人馬?”武松疑惑的盯著張珀寒。
“武哥,現在你殺了官府的人,只能落草。我有個朋友在梁山水泊做寨主,人很仗義,如果不嫌的話,可以隨我去他那裡。”張珀寒要把武松拉進自己的陣營。
“梁山?”武松抬起頭想著。
“是,寨主叫楊志。”
張珀寒話一出,身旁的施恩馬上說道:“就是那個押送生辰綱,後來被人劫去的楊志嗎?”
“是的。”張珀寒心想,哇塞,原來劫取生辰綱這事傳遍大江南北。
不過聽到施恩用這種方式介紹楊志,張珀寒覺得有些不妥,趕緊補充道:“楊大哥可是頂替立地的漢子,他是楊門後代,忠烈之人,絕對信得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