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搶去了生辰綱,再怎麼說,也是無用之人吧。”事實勝於雄辯,張珀寒再怎麼說楊志威武,一件醜事就能一世英名搞砸。
說到這份上,如果不把自己搬出來,估計十頭牛都沒法將武松拉起梁山。
“其實,劫取生辰綱,是本人所為。”
張珀寒剛說完,“什麼?!”武松和施恩兩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。
怕他們不信,張珀寒只能找了地方坐了下來,花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,給兩人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兩人聽完後,相視而望,他們還是有點不信。
“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,要是不信的話,很簡單,跟我上山去看看生辰綱長著什麼模樣便是。”
經張珀寒這麼一說,即便不想跟著楊志待在梁山,但去看看生辰綱總是無妨。
於是武松答應了他的建議。
把焦點從武松身上移開,張珀寒這才想到了施恩,他也參與了打鬥,必然也會被逃走的那人告發。
“施兄弟,你把人殺了,要是回去孟州,也有危險。”張珀寒提醒施恩。
“唉,事到如今,我怕是也要跟著你們落草,只是剩下老爹一個人在牢城營咋辦?”施恩雙手抱頭,蹲了下來。
“施兄弟的事情,就是我們的事情。我們不能見死不救,趕緊回去救人!”武松豪氣的說道。
張珀寒沒有馬上表態,他清楚沒腦子的行為,等於去送死。
見他沒有出聲,武松知道他在想著法子,也坐了下來,三人沉默不語。
突然,張珀寒站了起來,對著施恩問道:“回孟州要經過十字坡嗎?”
施恩想了一下,“要。”
“方圓十里內都是荒涼之地,稀少人煙?”
“是。”施恩答道,兩人同時抬頭看著他。
“剛才那人受了傷,應該跑不快,或者就在附近躲藏,怕我們發現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施恩問道。
“我們現在急行軍,到了十字坡去找到張青的酒店借來馬匹,然後快馬加鞭回去孟州把老管營接出來。”
“那就趕緊吧!”武松和施恩同時站了起來,三人在施恩的帶領下,向著十字坡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