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的,賣還是不賣?!”曾密伸腳將身邊的一張小凳子踢飛。
“賣,賣。”老闆趕緊說道。
就在這時,一個大漢從圍觀的人群中走了出來,“這馬是我先訂下的,誰也不許搶走!”
張珀寒一看,不是別人,正是赤發鬼劉唐。
只見劉唐走到曾密面前,對著這個蠻橫之人,大眼盯著他,毫不示弱。
曾密平日橫行霸道慣了,可能沒人敢跟他頂撞,看到來人的架勢,他愣了一下。
“老闆,還差多少錢,我現在付給你。”劉唐沒有繼續理會曾密,轉身對著老闆平靜的問道。
老闆兩眼看著曾密,沒敢回答。
這時,曾密算是回過神來,“你他媽是誰啊,敢跟老子搶馬?!”
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劉唐。”
“來人!抓住他。”曾密一揮手,身邊幾個家丁衝了上來。
沒等他們伸手夠著劉唐,就被他幾下功夫,打倒在地。
曾密見狀,馬上衝了上來,和劉唐對打起來。
他的功夫也非常厲害,和劉唐大打了十幾個回合,不分高低。
那幾個家丁從地上爬起來之後,其中兩個抽出大刀,準備上前幫曾密圍攻劉唐。
劉唐見狀,趕緊往轉身往大街一頭跑去。幾個家丁跟著追了過去。
曾密沒有跟著追過去,“媽的,今日真晦氣。”說完轉身往另一頭走去。
張珀寒趕緊跟在他的後面,心想,這個曾家公子到處惹事,他身上的故事少不了。
拐過幾條街之後,曾密進到一家酒樓,便大聲喝道:“掌櫃,給我來一罈好酒!”
掌櫃一見曾密的臉色相當難看,嚇得趕緊奔跑過來,“二爺,這邊請。”然後回身對著夥計大聲喊道:“把最好的酒搬過來。”
掌櫃陪著二爺坐下之後,不一會兒,夥計抬著一罈酒疾步走了過來。
碗筷放上,酒斟滿,曾密一飲而幹,“媽的,氣死我了。”
這時從酒店外進來一人,“二哥,幹嘛在這裡喝悶酒啊?”
“三弟,來,這酒好,一起喝!”原來是曾密的弟弟。
曾家五個兄弟,現在見到兩個,張珀寒也在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,要了一壺酒和花生米,豎著耳朵,聽聽兩兄弟有什麼信息透露。
“今日誰得罪你了?”三弟曾索坐下之後,開口問道。
“媽的,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。”
“為何事?”
“想搶我的馬!”
“原來這樣。”曾索笑了笑,心想,誰敢搶你東西,是你搶別人的東西吧。
他接著問:“那人呢?”
“打不過我,跑了。”
“馬沒被搶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嗎?還生什麼氣。”
“要是把那人抓了,打死他我才解氣!”
“行了,不說這個。說個好事你聽聽。”
“什麼好事?”
“我在街上見了一美女,長得可漂亮了。”
“哪家的姑娘又被你看上啦?”
“不是哪家,外地來的。”
張珀寒聽到這裡,又想起了高貞。
“外地?哪裡的外地?”
“汴梁。”
“就她一人,敢來我們曾頭市?”
“不是,陪著她還有一個老頭。”
張珀寒心裡咯噔一下,老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