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曾頭市來的三人一見張珀寒,便上前熱情打起招呼,一時間張珀寒成了主角,他趕緊向他們使了使眼色。
三人頓時明白過來,馬上轉身對著燕順和鄭天壽介紹張珀寒。
眾人相互行禮後,按照座次重新排位坐了下來。
酒過三巡,王英開口問道:“大哥,今日事情辦得如何?”
張珀寒一聽,對了,今天就一個王英守寨,其他人都去了哪裡呢?
“這裡沒有外人,我就來給大家道來吧。”燕順站起身,環視了一下整個酒桌說道。
“清風寨有兩個營寨,其中一個是一個姓劉的知寨管著,另一個則是叫花榮的人管著。最近我們收到通風,說官府要他們聯合起來,準備兵力,要來圍剿我們山寨。”
燕順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我們剛才就是去打聽具體情況,不出所料,他們已經開始集結兵馬,不日之後便會向我們發兵。”
他把話說完,整個膳廳靜了下來,沒人作聲。
“燕寨主,你打算如何應對?”還是心直口快的郭慶開口問道。
“他們要是聯合一起的話,我們很難應對。”燕順搖著頭,他沒有主意。
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宋江開口了,“能否分化這兩個營寨?”
張珀寒一聽,原來把花榮等人搞上山,不是因為女人的事情。
施耐庵怎麼老拿女人來挑撥是非。
“我看可以。”鄭天壽點了點頭。
“我看也可以。”呂程附和道。
“方向有了,方法呢?”燕順言語中也同意了這個想法,但要落實,談何容易。
“找找兩個營寨之間的恩怨。”張珀寒一語切中要害。
“對啊,姓花的和那個姓劉的原本就不相互待見,這個我清楚。”鄭天壽說道。
“怎麼個不待見呢?”燕順問道。
“原本清風寨就是花榮一人所有,後來那個姓劉的窮書生不知從哪裡找來靠山,居然把營寨一分為二。”
鄭天壽一邊喝酒,一邊講起由來。
他接著說道:“所以那個花榮一直不服氣,不過因為礙於上頭的壓力,目前不與那個劉知寨計較,表面上還算風平浪靜。”
“只要能把這個平衡打破,他們就會狗咬狗骨。”張珀寒接話道。
“這位兄弟說得沒錯,但怎麼才能去打破這個平衡呢?”燕順心裡開始明亮起來,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,膳廳內你一言我一語,討論得熱火朝天,看來計劃很快就能拿得出來。
果然,一直插不上嘴的王英開口了,“聽說那個劉知寨的老婆長得貌美如花,我們把她劫來,然後嫁禍給花榮。”
王英幹什麼都離不開女人,不單單張珀寒笑了笑,眾人也哈哈大笑起來,王英的劣跡,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花榮是好色之徒嗎?這個方法不行。”鄭天壽馬上否定了他的建議。
場面又靜了下來,喝完悶酒後,眾人紛紛默默離去,冷淡收場。
張珀寒看著這一幕,打算明日去這兩個營寨探探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