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!”其中一個嘍囉發現他。
張珀寒突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,臉朝地,一動不動。
三個嘍囉圍了上來,將張珀寒翻了過來,“這......,這不是在房子裡頭的那個人嗎?!”
“快,進去房間看看!”其中一個人喊道。
於是另外兩個人舉著火把、拿著刀,打開門一看,發現裡頭只有一人,還在打著呼嚕。
其中一個剛想大叫,“喂,別出聲!”被另一個踢了一腳。
被踢的那人正要發作,踢他的那個人低聲說道:“你他媽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啊?!”
他接著說:“被老大知道他逃了出來,有你好受的!”
“那怎麼辦?”被踢的那人急忙問道。
“來啊,把他抬進去,重新綁起來。”守著張珀寒的那人指著他答道。
“他死了沒有?”
一個人蹲了下來,用手指放到張珀寒鼻子前,張珀寒故意噴出一氣。
“沒死。”聽到那人說話,張珀寒差點笑出聲來。
於是三人拽胳膊抓腿的把張珀寒抬進了房間,然後重新把他綁起來,將頭髮紮好。
門被關上,屋裡又一片漆黑,張珀寒聽著史進的呼嚕聲,也慢慢合上了眼。
第二天上午,史進醒了。
他看見張珀寒還低著頭睡覺,心想,今日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人頭,他還能睡得這麼死,是條漢子!
“喂,哥,醒醒!”史進大聲喊道。
張珀寒慢慢睜開雙眼,抬頭看見史進望著自己,“史兄弟,醒啦。”
“哥,那個陣法想出來了嗎?”
“嗯,想到幾個。”
“就憑你的嘴巴,能讓那個朱武不殺我們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張珀寒平靜的答道。
看著神情自若的張珀寒,史進正要張嘴,“嘭”的一聲,門被打開了。
三個寨主走了進來,朱武居中,陳達和楊春各站一旁,他們兩個對陣法沒興趣,純粹來看熱鬧。
“張兄弟,想好了嗎?”朱武搬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好,說來聽聽。”
“朱武大哥,能幫我鬆鬆綁嗎?”
“來人,給他鬆綁。”
一個嘍囉上前把張珀寒身上的繩索解開。
張珀寒站了起來,兩隻手輪著搓揉手臂,他在整理思路。
“想了幾個陣法。第一個叫鴛鴦陣。”
“鴛鴦陣?”朱武瞪大眼睛盯著張珀寒。
張珀寒看到朱武的神情,呵呵,虧戚繼光能想出這樣的名字。
“是,鴛鴦陣。十二人為最基本的戰鬥單位,這一陣形,最前為兩個牌手,分別是長牌手、藤牌手,然後是跟著狼銑手兩名、再次是四個長槍手,最後是兩個短兵手......”
別說朱武了,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另外兩個寨主和史進,都聽得入神。
張珀寒一口氣講了鴛鴦陣、螃蟹陣、伏地陣。
他講完之後,房子裡一片寂靜。
“朱武大哥,我講完了。”
“好!好!”朱武第一個有了回應。隨後一眾人跟著大聲喝彩。
“朱武大哥,該講的我都講了,能放了我和這位兄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