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方,沒法去幫,唯一應該去救的就是武松,儘量讓武松不殺無辜之人。
行事的方向定了,張珀寒睡覺去了。
過了幾日,知府對武松的案件重新宣判,改判武松刺配恩州,即日出發。
張珀寒來到監獄大門,正好遇見施恩也在等候武松。
只見他揹著一個大包袱,手上提著兩隻熟鴨,立在門前。
“珀寒兄,你也來了?”施恩一見張珀寒,便高興的迎來上來。
“施兄弟何事這麼神采飛揚啊?”張珀寒心裡也猜到了一二。
不出所料,施恩輕聲道來:“你那招很管用,蔣門神他們沒再來搶我家酒店了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張珀寒笑了笑。
施恩繼續說道:“你在堂上之事,在孟州傳開了,都被說書的編成段子,滿大街開唱。”
“我有這麼出名嗎?”張珀寒自己走在大街上,也沒覺得有多少隻眼睛盯著自己。難不成是你施恩找人專門編的這麼一出,然後在蔣門神家附近到處開唱吧。
還沒等施恩說話,大門突然打開,武松和兩個衙役走了出來。
施恩一見,趕緊衝上去給那兩名衙役遞上銀子。
“走開!”衙役將施恩的錢袋推到一邊,“別想著來賄賂我們。”
平時百試百靈的施恩吃了閉門羹,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與此同時,張珀寒趁著機會,將武松拉到一邊,“武哥,你這一路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看那兩個傢伙,銀子都不收,明擺著就是要對付我的。”武松笑著低聲說道。
“你們兩個少囉嗦,趕緊上路!”其中一個衙役走了過來喊道。
這時緩過來的施恩,將鴨子和包袱遞給武松。
三人相互行禮道別,張珀寒看著漸漸遠去的武松,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施兄弟,飛雲浦怎麼去?”
“珀寒兄,你去哪裡幹嘛?”施恩不解道。
“聽說那裡的景色不錯,我想去遊玩一下。”
“要不小弟帶路,一起同遊如何?”
張珀寒想了一下,在飛雲浦,武松能不能應對那幾個人不一定,多一個人總是好的。
於是他答應施恩,在他的帶領下,兩人來到了飛雲浦。
剛看見寫著“飛雲浦”的牌樓,張珀寒就聽到了河邊傳來的廝殺聲。
“快去看看。”他招呼著施恩快步衝了過去。
只見武松身上的枷鎖已經不見了,他赤手空拳和兩名持刀的黑衣人打了起來。
施恩也是學過武功的,趕緊衝上前去,“住手!”他大喝一聲,將其中一人引開。
一對一的打鬥,武松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人幹翻在地。
接著回身來到施恩面前,“冤有頭債有主,這廝等我來。”
另一人一見就剩自己一個,嚇得趕緊轉身要跑。
但被衝上來的武松一腳踹翻,施恩找來一把大刀,上前對著那人一刀下去,結果了他的性命。
“那兩個衙役呢?”張珀寒來到武松跟前問道。
武松伸手指了指河面,“諾,都到水裡了。”
“發生何事?”施恩不知道水滸傳中的情節,從地上撿回包袱,開口問道。
“我早知道蔣門神要派人,聯合那兩個衙役來殺我。所以一路防備,到了這裡他們出手了,於是便對打起來。”武松一臉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