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在後面跟著唐牛兒,一直來到街尾的一個酒家。
“宋大哥,宋大哥!”他剛一衝進酒家,便大喊起來。
唐牛兒似乎很清楚宋江的行蹤,也許這個酒家是宋江固定的午飯食堂。
果然,宋江就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,“何事?”
“你家那個......”還沒等唐牛兒說完,“噓”的一聲,宋江趕緊將食指放在嘴上,示意他住嘴。
張珀寒看在眼裡,覺得宋江好像知道唐牛兒要說什麼。
兩人嘀咕了幾句,張珀寒沒有聽見。
接著,唐牛兒拿著一串銅板出了酒店,宋江也沒起身,繼續吃他的飯。
看來如小說描述的,宋江根本不在乎閻婆惜和張文遠搞在一塊。
優哉遊哉的吃過午飯之後,宋江回到了縣衙。
不久,尾隨到縣衙的張珀寒也看到張文遠從西面的大街走來,一臉疲憊的樣子進了縣衙的大門。
看來這傢伙,並沒有因為唐牛兒的搗亂壞了心情,繼續和那閻婆惜鬼混了一箇中午。
小說沒故意描黑閻婆惜,用水性楊花,勾三搭四來描繪她沒有問題,換成寂寞難耐也未嘗不可。
當然吃得鹹魚抵得渴,是閻婆一家主動纏住宋江在先,更有好吃好住招待,宋江仁至義盡,對閻婆惜毫無情分也怪不得他。
張珀寒閒著沒事,又到了對面的茶館喝茶。
茶館的夥計認出了他,“這位客官,怎麼又有時間過來喝茶啊?”
“今日的事情已經辦完,過來休息一下,喝個茶,嗑嗑瓜子。”張珀寒指了一下桌上的一碟瓜子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夥計,在鄆城,哪位大人的人脈最廣啊?”
“客官怎麼問起這個啊?”夥計一邊給茶壺裡添水,一邊笑著問道。
“做生意嘛,認識的人越多越好。”張珀寒的理由十分充分。
“那就要數宋押司了。他為人豪爽,廣交天下朋友,無人不識。”夥計的回答和小說描述的基本一致。
“哦,可他就一個押司,能有多少銀兩,去接濟那些有需要的人呢?”張珀寒想從側面去了解宋江。
“這個?我倒不是很清楚,衙門的事,他們究竟能拿到多少俸祿,我問不來。”夥計答不上來,問題卡住了。
張珀寒心想,財散人聚,誰都懂這個道理。
可宋江就一個押司,在衙門裡頭不是什麼高官。雖然他不用管他老爹和弟弟,但光養一個閻婆惜就得花不少錢,那錢從哪裡來呢?
他思前想後,最後得出唯一的一個結論,錢肯定從晁蓋他們手上拿的。
宋江作為鄆城的押司,大小文頭案件都一清二楚。
晁蓋他們做起打家劫舍之事,在縣衙有個內應,互通有無,得心應手。
小說描述宋江執意不要劉唐送來的金條,那都是給宋江臉上貼金,為日後坐上梁山頭把交椅作鋪墊。
不知不覺,張珀寒在茶館喝茶,喝到日落黃昏。
該到下班的時候,宋江從縣衙走了出來。
他在衙門前停了下來,先是看向大街的東面,好像發現了什麼,隨後向著反方向緩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