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珀寒起身出了茶館,正要跟上去,他想和宋江打個招呼。
突然,在宋江身後大約十幾米的地方,跟著一人。
只見他頭戴笠帽,把大半個臉遮著,身穿黑綠色衣服,腰間挎著一把刀,還揹著一個大包。
有小說的描述,張珀寒知道此人便是劉唐。
這麼巧,送書信和金條的事也讓我碰到了。
正當張珀寒要跟著劉唐,卻見還有一人跟在他的後面。
光線昏暗,張珀寒看不清此人的臉,但從他走路的姿態,此人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於是他成了這四個人中的最後一個尾隨者。
跟出大約一里地之後,第三個人停了下來,他躲在一堵牆後。
張珀寒慢慢接近他,躲在一處牆角,藉著街上路燈的光線,他看清了此人的臉,正是張文遠。
只見他背靠著牆壁,側頭豎起耳朵,偷聽著前面的宋江和劉唐的對話。
哦,原來宋江和草寇私通之事,知道的不是閻婆惜,是張文遠。
張珀寒低下頭想著,張文遠知道這些事情,其實並不意外,畢竟宋江和晁蓋等人的往來之前也是過於頻密。
加上此時晁蓋等人已被官府通緝,系統內的人無人不知。
想到這裡,他重新抬頭望向張文遠。
奇怪,張文遠不見了,他跑去哪裡呢?
這時,宋江和劉唐仍在說話,張珀寒只能繼續盯著他們。
又過了一會兒,劉唐終於和宋江道別,宋江揹著一個包往前走去。
張珀寒繼續跟著他,過了幾條巷子之後,宋江拐了一個彎,來到一個大院門前,正當他要開門進去。
“宋押司,宋押司!”一個婦人疾步上前,將宋江攔住。
張珀寒一看,這個婦人就是閻婆。
天色這麼晚了,她怎麼無端端跑到這來?
宋江一見是閻婆,收住腳步,“閻婆,你怎麼來這?”他表情驚訝。
“哦,我是代我家小賤人向宋押司賠不是來的。”閻婆一臉賠笑的答道。
“賠什麼不是,你家閻婆惜又沒有得罪於我。”宋江連忙擺手道。
“怎麼沒有?”閻婆拉住宋江的手,“那你怎麼不去我家?”
“公務實在繁忙,無暇抽身啊。”宋江想掙脫她的手。
“公務再忙,也不能耽擱歡愉之事,快隨我回家。”閻婆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,哪裡肯鬆手。
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糾纏著,最後宋江實在揉不過閻婆,他想反正就一個晚上,過了今晚,之後的事情再說。
於是兩人回到了閻婆惜的家中。
張珀寒當然跟著去看戲。他在屋外的巷子中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夜深人靜,閻婆惜的家沒啥動靜,張珀寒也開始打起瞌睡來。
突然,“噓噓”兩聲口哨把張珀寒喚醒了。
他睜開雙眼向著閻婆惜家的門前一看。
只見有一個人站著,他正抬頭向著二樓閻婆惜的房間吹著口哨。
三更半夜的,這人是誰啊?他來這裡幹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