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艱難道:“我路過的,可不可以讓我住一晚,我渾身發冷,想睡覺。”
“你的手怎麼了?”老爺爺盯著我的傷口,驚懼地問。
我鬆開捂著胳膊的手,感到有些疲倦無力。
大娘驚呼:“血?是血,小夥子,你沒事吧?”
我搖搖頭,看著他們擔憂的表情,我艱難地說:“沒事,可以讓我住一晚嗎?我這個傷口需要處理一下。”
大娘謹慎地看了老爺爺一眼,道:“老頭兒,你覺得呢?”
“讓他進來吧,他流了很多血,給他找根繃帶吧,我們不能見死不救的。”
老爺爺跟大娘一起走了過來攙扶我,我迷迷糊糊地感激道:“謝謝大爺,謝謝大娘。”
“你很痛吧?”老爺爺將我扶到木椅上問。
我道:“有一點,附近有診所嗎?”
“沒有,不過我兒子是做醫生的,讓他幫幫你吧?”
“嗯,有布洛芬嗎?”
“布洛芬是什麼?”
“止痛的藥,或者白藥散也可以。”
“老伴,去看一下,有沒有止痛的藥。”
我仰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房頂,問道:“你這裡沒有攝像頭?”
老爺爺道:“我們家沒有裝攝像頭的,不過我兒子正巧這次回來了,正打算給我們裝呢。”
我看了一眼黑黑大門外面,邱澤看來沒追到這邊。我想了想,我要不要回一趟老家,回一趟老家會不會連累家中父母。
老爺爺找了一塊韌帶,給我圈住手臂綁了起來,然後打結。
“啊!”我慘叫一聲。
“很痛嗎?不好意思,我太用力了。”老爺爺內疚道。
“沒事,您也是為我著想,不讓傷口流血。”我看著傷口的流血越來越少了。
“先喝口水吧。”大娘端了一杯水給我。
我口渴得厲害,心急地接過一杯熱水。
“啊!”手臂突然傳來痛感,手沒抓穩,茶杯掉到桌面上,滾了滾。
“你又痛了?”大娘驚呼。
我彷彿分不清天地般,一個頭暈目眩,倒趴在了桌上。
暈倒前的一刻,我看見杯中熱水在桌面上瀰漫開來。模糊的視線裡,似乎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門口出現了。
我眼前一黑,陷入了無意識的昏厥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