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思慮萬千,以後的日子註定沒法過了,除了離婚,別無善法。
這是一個不值得我傷心的女人,這是一個壞女人。
我猶記得,以前顧簡童是一個純潔貌美的姑娘,比我小了一屆。
我追她的時候,她那個優雅、知性和淑女,讓我神魂顛倒。
她拉小提琴的時候,我在外面看得眯眯笑,而她與我對視,也是眯眯笑。拉著她的小提琴,就好像抱著自己的小孩子一樣,充滿愛心。
我一直以為這是仙女下凡,在這世上,是難以找到這樣一個內在美和外在美俱佳的美女的。
可是現在我才明白,人,是會變的,人就是一個複變函數,總是無常多變,就跟好運一樣,隨時會變成厄運降臨。
我一直以為的美好生活,就這樣一塌糊塗了,自從知道親子鑑定的結果後,我從天堂瞬間掉入了地獄。
顧簡童,你到底要怎樣,一個月入過萬的醫生,還差嗎?一個為了愛你而做上門女婿的男人,還差嗎?
你到底還想要什麼?
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,居高臨下俯視躺在床上的我,長長的睫毛下的桃花眼眨呀眨的,充滿柔情蜜意地對我放電。
她坐了下來,用小腿掃了一下我的大腿,彷彿完全領略不到我的憂愁一樣。
我冷淡說道:“今夜沒興趣,你有慾望的話,就自己搞自己吧。真是搞不懂,你們這些女人,怎麼也會有這麼強烈的慾望。”
“這是你自己不要的,愛要不要,不要拉倒。”妻子別過頭去,耷拉著臉。
我嗤笑,“不要當然拉倒了,反正有人要你就行了,你缺男人嗎?”
顧簡童轉過臉,脾氣又來了,“高明,你怎麼又說這個了,好,我保證,我不會跟朱大龍單獨相處了,這下你滿意了吧?”
我繼續笑笑,“你開玩笑的吧,人家如果執意要得到你,手段多的是,你不知道現在的藥物有多厲害嗎?催情藥多的是。”
“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能相信我,也許人家朱總真的只是送我去客房休息呢?”顧簡童恨不得一頭撞死以證清白的表情對我說道。
“你覺得,是個男人會相信你這個理由嗎?他真的是送你去休息嗎?恐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吧?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,顧簡童,你的閨蜜劉桃還有那個眉心有痣的女人一早就走了,就留你一個女人在那陪著朱大龍,然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