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這個幹什麼呢,都說是同事了,女的。”
明明是朱大龍,卻說是女的。簡童,你騙了我多少年多少次。
“看你喝的挺醉的,說話暈暈乎乎的,你沒事吧?”
“當然…沒事了,你看我有哪一天沒有回家的?你怕我醉的連家都回不去了嗎?大不了我開房。”
聽到這裡,我怒不可遏,問道:“你要跟誰開房?”
“額…”妻子打了一個嗝,然後模糊不清的語言,有些發脾氣說道:“你神經病呀你,當然一個人開房了。再說,我啥時候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…額…回家的?”
的確,妻子最近幾個月的確是沒有夜不歸宿的,可是這不能保證她不會跟那個男人亂搞,因為還有白天,白天可以不必上班的,可以假裝上班的,工資照樣拿。
更絕的是,我記得她以前經常夜不歸宿的,而每次被我發現,她每次都跟我說,她在閨蜜家過夜。
是我太愚蠢了,相信了愛情的忠貞長久,卻忽略了人性的善變。有誰能忍受誘惑呢?有幾個人沒有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呢,有幾個人能面對金錢的誘惑而無動於衷呢?
柴米油鹽能過一輩子嗎?怪不得顧簡童要出軌。
我沉默著思慮著。
“喂,高明啊,你怎麼不說話了,不說話我掛了啊,哎呦,頭暈。”說完,她就掛了。
隔著手機,都能聞到酒氣。
我忽然想到,她一直以來是喚我高明,而不是喚我老公,而且喚我名字的時候,那種語氣完全不是甜蜜蜜那種。這是一個破綻,她的心早就野了,我竟然毫無察覺。
我跟著那輛破車慢悠悠回去,遠遠的跟著,我在背後一直看著後車座的妻子。
我感覺自己很猥瑣。
路過幾個紅綠燈的時候,車子暫停,我顯些被妻子發現了,因為妻子有一次似乎無意中發現了我,她回頭往後看了一次。
回頭的時間不長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往後看的,或許只是轉個身,或許只是隨意一看,又或許知道我在跟蹤她。
那部破車忽然半路停了,我陡然緊張了起來,不知道朱大龍那個傢伙要幹什麼。
忽然,從後車座下來一個女人,我看清楚了,是妻子的閨蜜,那個燙著捲髮穿著開放的女人劉桃,她穿著黑色超短職業裙,上身是白襯衫被褲子包裹,白襯衫胸前紐扣大開,春光乍洩。
然後閨蜜彎腰不知道跟妻子說了什麼話,逗的妻子哈哈大笑。
然後車門被劉桃隨手關閉了,劉桃再跟朱總擺手,然後朝著一條路回了她的家。
接下來就是妻子跟朱大龍了,我懷疑二人會不會搞車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