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家門,我推門而入。
妻子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跟誰聊天,一邊打字一邊眯眯笑,臉上跟種了草莓似的。
我說道:“簡童,跟誰聊天呢,聊的那麼開心,是跟朱老闆嗎?”
妻子已經聊到不知有人進來的境界了。
妻子見到我的一瞬間,神色閃現訝然,然後恢復平靜便瞪了我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高明,你又發神經了?我跟我閨蜜劉桃聊天呢,她最近買了件新衣服,發過給我看,我覺得很好笑而已。”
我正想走過去驗證妻子的話,到底是不是和朱大龍聊天。
丈母孃親切熟絡的聲音從背後襲來,“女兒啊,媽來看你來了,看媽給你帶了什麼。”
簡童聽到聲音眼睛一亮,收起手機,愉悅道:“是什麼呀,媽,我看看。”
丈母孃從我的背後出現,直接走去沙發坐下,匆匆打開手裡的小盒子,一對翠綠色耳環躍然於眼前。
“漂亮吧,女兒,這是我送給你的。”丈母孃笑得皮膚有些皺了起來,我這才知道,原來她塗了濃濃的胭脂水粉。
簡童似乎有些嫌棄道:“媽,我這不是有耳環了嗎?你又給我買,你自己戴吧。”
丈母孃聲音親切,“我都有一對了,我上次問你這個顏色好看不,你說好看的,我這不順便給你買了一對。”
簡童望了我一眼,知道我不喜歡她穿金戴銀在外面拋頭露臉的,於是嗔怪道:“媽,好了,我戴,挺好看的,我給你的錢,你可不要再這樣大手大腳地亂花了。”
我問丈母孃:“媽,這耳環多少錢呢?”
丈母孃笑嘻嘻地說:“沒多少錢,才一萬呢。”
我輕笑,嘲諷道:“你女兒出息了,每個月給你不少錢吧?”
丈母孃脫口而出道:“那當然了,我女兒上次給了我三萬呢。”
我睜大眼睛,詢問道:“什麼?簡童,你哪來的這麼多錢?”
簡童表情有些慌亂,然後尬笑道:“老公,你原諒我,這些都是我存下來的,我也沒多少錢。”
還說給我存錢開醫院,如此奢侈,全是謊言。
我問道:“那你到底有多少錢?”
“沒多少,就十幾萬而已。”妻子看著耳環,若無其事地說。
我絕不相信她只有十幾萬,一出手就給丈母孃三萬塊錢,怎麼可能只有十幾萬。
簡童的錢來的太蹊蹺了,不過這不是我應該操心的,我的目的是直接朝著高尚的父親而去的。
丈母孃倒是一副完全不知道我跟簡童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。
她攤出手掌,催促道:“女婿,嗯嗯,說好的四千塊錢呢。”
丈母孃的表情是如此的理所當然。
我撇開頭,沒好氣地說道:“沒有,跟你女兒拿去,我這點錢對你算什麼,你稀罕嗎。”
丈母孃不高興了,板著臉說道:“女婿,這再少的錢也是錢吧,少是少了點,我何曾嫌棄過?你還不給!”
我沉默,拎著東西進了廚房。
丈母孃直接起身,朝我走了過來,在我背後說道:“女婿,你到底給不給我,你不會想在我家白吃白住吧?”
我以後自己聽錯了,轉身怒道:“白吃白住?媽,你瘋了吧,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!”